第4章 华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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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宇抬。

青仪迎着思涵的视线，一个字一个字补上：【我，中文……没有，很好。】

青宇盯着她。她没看他，脸上是一副等翻译的客气表。

她怎么会知道？

【你刚才不是还……】思涵说到一半，停了。

青仪微微偏。

没有再讲话。

思涵看了一眼搭在青宇肩上的手。青仪没有放，青宇也没动。他知道现在从那只手底下钻出去更奇怪，可是继续站着也不对。

【那个，我可以——】

思涵把矮台上的饮料拿起来。杯底留了一个水圈。

【不用了。】

她先看青宇，再看青仪，嘴唇抿了一下。

【好。那就……祝你们幸福。】

青仪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

青宇喊了一声【思涵】，她没停。他看着她走过玻璃门，沿骑楼往另一边去。手上的空杯被他捏出一道凹痕。

青仪等走远，直接转过来。

【到底什么鬼？】

【很复杂。】

【我现在很饿，你最好不要复杂。】

他揉着腰，先问：【你嘛突然装不会中文？】

【不然咧？她一直问，你又一句都不讲。】青仪把布袋重新背好。【我想赶快结束啊。你知道那个包有多重吗？】

【所以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青宇看了看她。

【……我刚刚跟她说你是华侨。】

【……蛤？】

【她听你讲英文，就问是不是外国，我就——】

【林青廷。】

他成年就改了名，家里没有一个跟着改。她只要连名带姓叫这个旧名，下一秒就是拳。

他往后退。

青仪一拳追上他的上臂。

【你刚刚自己演得很顺欸！】

【hut up…】

【好啦。】

他揉完腰又揉手臂，转看骑楼那一端。已经不在了。

青仪拿手背碰了碰他的胳膊，指向商场旁边的餐厅。灯箱上印着套餐，最下面那个价钱都千。

【i\''''m hungry…】

青宇看完价钱，再看她。

她指着门，等。

【吃吃吃，胖死你。】

小腿又挨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