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姊姊（2/2）

是她。】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

【昨天说朋友，今天说姊姊？】

【昨天是我讲的。我没有朋友。之前跟你出去的时候也没有。】

她没接话，他便继续说下去。

【你叫我打电话，我不知道怎么办，就打给她。她来之前，不知道我跟你说了什么。】

【英文很好的姊姊？】

【她教英文的，教大。华侨是我讲，她不知道。】

【那她嘛说自己中文不好？】

【她想赶快把事结束，自己装的。】

她偏开，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来。

青宇也没笑。

【我不该叫她来。】他说，【更不该拿她的照片骗你。】

一辆公车靠站，车身挡住路。等车的从他们旁边走过，她把纸袋往身前收，等过完才开。

【所以你没有朋友。】

【没有。】

【也是真的喜欢我。】

【嗯。】

她看着他。

【那你到底觉得我们这段时间是在嘛？】

青宇低下。鞋尖旁边有一条行道接缝，他盯了两秒，抬起来。

【我不知道。】

她没有催他。

【我想跟你出去，也想再见你。去你家那天，我不是为了让你答应，才故意让你以为我们在往。】

【我知道了。】

他点点，嘴还开着，又想起自己没说完。

【可是我一直觉得，还没讲往，就是还没往。我没问过你怎么想。】

她提着袋子的手垂下来。

【我说把时间留给你，你也答应。】

【嗯。】

【我总不能每做一件事，都先问你这件算不算吧？】

【不用。是我该讲。】

她看了他一眼。

青宇把视线留在她脸上，这次没找手机，也没找别的东西喝。

【昨天你真的问了，我又不敢答。我怕你觉得我只是在玩，就讲有朋友。】

【那有比较好吗？】

【没有。】

她吸了一气，转看公车离站。

青宇等她回过，才说：【对不起。前面没说清楚，后面还骗你。】

他本来想再补一句，想让她知道自己真的没有把那几次见面当随便。可是她已经听见了。多讲一遍，不能让昨天少发生一件事。

她低，把纸袋开压平。

【我还以为昨天那个生不知道，想说至少让她知道。】

青宇没有接话。

【结果你们两个站在那边，我连自己在问什么都觉得很可笑。】

【你没有。】

她看他。

【可笑的是我。】他说。

她把纸袋收在手臂内侧，另一只手拉好肩上的包。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可是我想，我还是不想再看到你。】

青宇点。

【好。】

他往后退了一步，让她走过去。

路的行号志亮了。她跟着群过马路，小纸袋在身侧轻轻碰着包。青宇站在原处，直到她走上对面的行道，才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