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分母（2/2）

问。

【男的。】

青仪正把一块东西从盘子夹到嘴边，听完点。

【可以啊，分母越多越好。】

【你至少问一下是谁。】郁婷说。

【会付钱的。】

男友笑着低回讯息。青仪把那一吃掉，伸手抢点歌机。郁婷抬看见自己的歌被往后移，立刻放下筷子，走到她旁边。

【你动我歌？】

【没有，我只动我的。】

【你把你的到前面，不就动到我的？】

【讲得好像我删你的。】

郁婷伸手，青仪挡了一下，两挤在机台前，最后男友从沙发那边说：【下一首不是已经开始了？】

她们同时回。

确实开始了，而且是郁婷的。

青仪慢慢松手。

【请。】

郁婷拿起麦克风，唱到第一句又笑场，指着她，气得唱不下去。

后来那个朋友到了，郁婷男友替三介绍。青仪把旁边的袋子往里面推，让出一个能坐的位置，跟他打招呼。

【嗨。先吃，菜刚补。】

他应了声，出去拿盘子，再回来时带了一盘炸物。大家挪出桌面，没有再站着介绍；下一首歌到了，麦克风直接传给会唱的。

青仪吃完，把盘子放好，趁前奏看手机。青宇传了一张游戏画面，画面边缘还拍到别的手。

【你的那台不是在我家？】

【我在朋友家啊。】

她放大照片，看见画面上的结果。

【去别家输喔。】

回复还没来，郁婷就把麦克风往她手里塞。

【你的！快！】

青仪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搁，仓促接上前两句。郁婷故意在旁边唱另一个调，她伸脚踢她鞋尖，郁婷笑着缩回去。

青仪越唱越大声。

萤幕最后跳出分数，郁婷男友立刻拍手，刚来的朋友也跟着拍。青仪还没说话，郁婷已经拿起自己的麦克风。

【下一首我来。】

【你差很多，不要硬拼。】

【我刚刚没认真。】

【每个输的都这样说。】

青仪拿起水，等她进歌。郁婷一开，她就故意在沙发上摇。郁婷瞪她，她举起两只手，嘴闭得很紧，肩膀却还在抖。

后半场谁也没把麦克风放太久。

有去添菜，回来就被拉着合唱；有说这首不会，副歌却比原本拿麦克风的更大声。

青仪的手机亮了一次，她看见青宇回【你才输】，懒得跟他吵，将手机推到包旁边。

快结束时，郁婷蹲在桌边算钱。青仪报上白天各自卖掉的数目，又指出哪一笔找零算错了。四个凑完帐，郁婷看了看青仪。

【你今天赚的快唱完了。】

【有吃回来。】

【你到底怎么算的？】

青仪已经转看剩下的时间，还够最后一首。她拿起麦克风，朝郁婷伸手。

【先不要算，这首一起。】

郁婷将手机塞进包里，站起来。

两唱到最后一个音，谁也不肯先停。青仪明明已经没气，仍举着麦克风，听见郁婷先了音，立刻笑倒在沙发上。

郁婷拿歌单拍她的膝盖。

【你也了啦！】

青仪笑得答不出来，还是伸出一根手指，坚持自己晚了一点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