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挠痒痒（2/2）

视频挂断，房间里安静下来。妈妈把手机往床柜上一扔，翻身背对着我，被子裹紧。

安静了大概十秒，“越想越气。”妈妈突然翻回来，柳眉倒竖，被子底下一脚踢在我小腿上。

这一脚不重，但位置准，正好踢在我麻筋附近。我腿一缩，顺势双腿一夹，把她那只脚丫牢牢锁在膝盖之间。

妈妈想把脚抽回去，抽了两下没抽动。

我伸手就往她腰上挠。

“周乐明你——啊哈哈哈——”

第一下挠在肋骨侧面，妈妈的腰猛地一缩，整个往旁边弹。被子被动作带开，露出浴袍下大片起伏的身体。

手指追着腰侧往下挠，从肋骨到腰窝，隔着薄薄一层浴袍，指腹能感到肌的紧绷和颤抖。

“别——哈哈哈——别挠了——”

妈妈笑得花枝颤，身体在被子下扭来扭去。胸前那对38g巨随着笑声左右甩动，浴袍被晃得松松垮垮，领往两侧敞开。

仰笑的时候，房往上耸，饱满的弧度从锁骨下方撑起来。低躲的时候，两团软往下坠，沉甸甸地压在胸。

翻身往另一边躲，房甩出一个巨大的弧线，从左边晃到右边，整个上半身都在跟着节奏颠。

浴袍的布料赶不上房的移动速度，被拉扯出各种褶皱，尖的位置在棉布上来回滑。

腰侧挠完换腋下。手指刚碰到腋窝边缘，妈妈的尖叫高了半个八度，整个缩成一团，双腿蹬。

我夹着她一只脚，另一只脚没了束缚，踹在我大腿上。

“周乐明我——哈哈——我生气了——真的——哈哈——”

“求我。”

“求——哈哈——你——你等着——哈哈哈——”

“不求是吧？”

手指移到腰窝侧面，轻轻刮了两下。妈妈整个弹起来，发散开铺在枕上，笑得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淌进鬓发里。

浴袍彻底散了，两团浑圆从领下方露出大半，白腻的在灯光下泛着暖光，沟得像一道峡谷。

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在布料上蹭来蹭去，颜色从红变成，顶端的颗粒感在棉布表面凸出来。

“求你了——哈哈——我求你了——停——快停——”

妈妈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成碎片，胸剧烈起伏，房也一上一下地喘。

脸上满是笑意和求饶混合的表，眼角湿润，嘴角合不拢，红晕从脸颊烧到耳根。

听到求饶我才停手，妈妈瘫在床上喘气，浴袍敞着，胸大片肌肤露，汗珠从锁骨往下滚。

她抬起手背抹了把眼睛，缓了十几秒才找回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