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晨间旖旎（2/3）

了胭脂胡涂抹。

嘴唇微微张着，没涂红的唇色偏浅，下唇中间有一道被牙齿咬出来的浅痕。

呼吸不太稳。胸的起伏比平时快，那对38g的巨压在床单上，被身体侧压得往两侧摊开，沟得能放下整只手。

睡裙的领在刚才的拉扯中歪了，左肩的肩带滑到臂弯，整片左几乎露在外，只有一小块布料勉强搭在尖上方，随着呼吸起伏，那块布一会儿盖住晕的上缘，一会儿又被顶开。

“你个小坏蛋。”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羞恼。妈妈盯着我，眼神又气又，可盯了两秒，自己先移开了。

“睡觉都不老实。”

她伸手推我肩膀，力道很虚，推了一下没推动，又推了一下。手心的温度隔着t恤传到皮肤上，软软的，跟她的语气一样没什么杀伤力。

“下次你一个睡地上吧！”

我完全没听进去，耳朵里那些话过了就散了，脑子里只剩下眼前这张脸。

我从来没见过妈妈这个样子。

她平时在家永远是得体的，发梳整齐，衣服穿规矩，表温和从容，眼睛里那种属于母亲和师长的了然让我从来不敢多看一眼。

现在的姜秋璃，躺在我旁边，发散在枕上，衣领歪到一边，半只子露在外面，脸上一片春色。

眸含春水，面若桃花。

那种端庄和现在的媚态之间的差距，大到我脑袋发麻。

下体不受控制地狠狠跳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从缝里往前顶了一截，隔着睡裤和内裤的布料，陷进更的软里。

妈妈的小腹明显僵了一下，她低看了一眼我们贴在一起的下半身，然后抬，整张脸的红瞬间又了一个色号。

“你——”

她的目光往下瞟，看到那个把睡裤顶出一个大包的廓，嘴唇抿了抿，是想骂又骂不出来。

最后美母从被子里抽出手，隔着我睡裤的布料，在顶端捏了一下。

指尖碰到的那一下，触感从一路炸到后脑勺。力道很轻，像羽毛扫过，但位置准，整个顶端被指腹包住，拇指和食指捏着冠状沟轻轻一夹。

“嘶——”我叫出声，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脊背弓了一下，睾丸往上提。

妈妈收回手，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全是风，眼波从下往上扫过来，眼尾洇着红晕，嘴角还带着一点没能完全压住的弧度。

“砰。”

心跳在胸腔里砸了一下。

妈妈把脸转向另一边，耳朵尖红得透明。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动作很急，身体却没稳住。

手按在床沿撑了一下才站起来，两条腿有点发软，膝盖微微并着。

然后她朝门走。每一步都走得不稳，肩胛骨在睡裙下耸动，腰扭得很小，部的曲线在浴袍里撑出饱满的廓。

走出两步，她又顿了一下，手扶住墙，站了两秒才继续往浴室走。腿根处睡裙的布料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贴得比别处紧。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起伏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三件事：掌心里的触感，指腹捏那一下的触觉，还有妈妈红着脸推开我的样子。

翻了个身，手掌往她刚才躺过的地方落下去。

床单是热的，褶皱很多，形还留在上面。我顺着那些褶子往下摸，摸到她躺过的那片位置时，指尖碰到一小片湿冷。

手感不对。跟汗不一样，比汗浓，比汗稠，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滑。我把手收回来放到鼻子前面，一浓郁的气味直冲鼻腔。

不是香水，不是油，不是沐浴露。

是那种熟透的、暖烘烘的甜，混着一丝微酸的咸。

气味很重，重到一呼一吸之间整个鼻腔都被填满，重到太阳跟着突突地跳。

妈妈被我摸动了！

这时，脑海中信息涌，我才意识到昨晚的梦原来主角不止是我，妈妈也被阳大乐诀拉梦中了。

按摩时她内裤上那道色不光是油，按摩的触感加上睡前的春梦牵动了妈妈身体。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我抱着她睡了一夜，手掌捂着她子，顶着她缝，她熟透的身体自然就有了反应。

一脑的信息往喉咙涌，我想笑，想叫，想把脸埋进那片湿渍里闻个够。

可最后什么都没做，只是把手指攥起来，把那点湿意攥在掌心。掌心里的温度在退，气味在散，可感觉刻进了皮肤底下。

翻身坐起来，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裤，那个位置已经顶得不成样子。我起身，准备去洗个澡。

经过床沿时停了一下，弯腰把脸凑到刚才那片湿痕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