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镜子里有两条尾巴（2/3）

里反出无数重叠的画面：他的腰被蛇尾死死盘住，腹部因两根侵而微微鼓起，脸上表扭曲又带着无法抑制的红。

镜墙把鳞片的反光变成无数碎光，像无数双眼睛同时盯着他。

他想闭眼，但闭上的瞬间体内的双重存在感反而更加清晰，只能又睁开。

【骚……吸得真紧。】镜蛇族客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明显兴奋，【类的身体就是这样，第一次被两根镜蛇，就夹得我快出来。感觉到差别了吗？】

他开始抽动。

一根较的节律稳重，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击适应腔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沉重的鼓点。

另一根则短促而快速，像密集的雨点，专门在附近快速摩擦那圈最敏感的。

两套节律完全错开，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撞击会从哪里来。

黎序死死盯着正面镜子，想靠视觉分辨两根的动作。

【我……我看得到……一根在……另一根在……哈啊！……又错位了……】

镜面反让他彻底混。

他明明看到镜子里一根正缓慢拔出，下一瞬体感却是快速的那根猛地顶进来。

两种刺激重叠又错开，像两条完全不同的尾同时在他体内搅动。

他想抓住其中一种节律来预测，却每次都被另一种打断。

【嗯啊……啊……太了……分不清哪根在哪里……】

黎序的句子越来越碎，话语迅速崩解成喘息和短促呻吟。

他伸手想推开压在腹部的蛇尾，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收紧。

腰间鳞片摩擦皮肤，留下清晰的压痕。

【看不清楚就别看了。】

镜蛇族客低吼，蛇尾忽然调整盘绕位置，从腰腹往下移，又重新缠紧大腿根，将黎序整个身体提起来一点，改变了角度。

【现在换节律。让你真正感觉什么叫两套不同节奏。】

两根同时抽出又同时捅，但节律换了。

原本稳的那根变得短促快速，另一根则沉稳地直达最。

黎序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鼓起，却因为蛇尾的反光和多重反，根本分不清哪根造成了哪次鼓动。

他只能感受到体内两种完全不同的撞击同时进行，一一浅，一慢一快，相互错，像永远抓不住规律的双重折磨。

【哈啊……两根……一起在里面扭……嗯啊！慢……慢一点……我喘不过气……】

黎序的声音彻底碎，手指用力抓着蛇尾的鳞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蛇尾收得更紧，他的呼吸变成短促的吸气，每一次吸气胸腔都被压得发紧。

镜蛇族客喘息加重，蛇尾末端灵活地扫过黎序的茎，轻轻缠绕揉弄。

【叫得真骚。你的里面热得要命，两根都被你夹得发麻。看镜子，看你自己被成什么样。】

黎序被迫抬。

正面镜子里是无数重叠的画面：他的身体被灰黑蛇尾完全固定，腰腹和大腿根布满鳞片压出的红痕，后被两根灰撑得满满当当，水被抽带出来，在鳞片上拉出黏丝。

两根的节律再次悄然变化，一根突然加，另一根加快速度，彻底打他所有预判。

【啊——！又……又换了……我……我受不了……哈啊……要坏掉了……】

黎序的眼睛开始失焦，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哭腔般的呻吟。

他的茎在蛇尾的揉弄下完全勃起，前端不断滴出透明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镜蛇族客低吼着加快整体节奏，蛇尾配合地重新盘绕，将黎序的上身微微抬起，让镜子能更清楚映出两根进出的细节。

【看清楚了吗？这根，这根快……它们永远不会同步。你永远猜不到下一下是哪根在你最的地方。】

黎序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体内的双重刺激像两完全独立的电流，一波接一波撞击他的理智。

蛇尾在高前最后一次收紧，腰间被勒出一圈完整的鳞痕，浅不一却极其清晰。

两根同时跳动，却保持着错开的节律，一根先出滚烫浓稠的，灌进适应腔处，另一根紧接着在浅处发。

两热流混合在一起，涨得黎序小腹明显鼓起。

【嗯啊……进来了……好烫……满了……哈啊……】

黎序全身痉挛，高中后死死绞紧，自己的也而出，洒在地垫上。

镜蛇族客继续缓慢抽动，将最后几尽数完，才缓缓抽出两根依然半硬的。

退出的顺序和进时相反——短的那根先滑出来，立刻收缩了一下，紧接着粗长的那根也慢慢拔出，带出一大混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