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半水匪劫佳人(5/15)

退,退得很远;退到最后,就只剩那道垂下来的、旧的靛蓝帐子。

帐子洗得发白,四角用红绳系在床架上。

灯在帐子外,光照不进来,只把那片靛蓝照得半明半暗。

外还有别的声音——炉子上的水开了,很细地响;更远的地方,像有在扫院子里的雪。

我伸手,把帐子放了下来。

帐子放下来,屋里就暗了半边。

我没有再往前,先只是坐着听外的水响——炉上的水开了一阵,又静下去;檐下滴水,一下,一下,落进雪里。

外的什么都进不来,进来的只有她。

她的呼吸就在旁边。起先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我手背贴上去的时候,那呼吸了一拍。

我没敢动。

是她先松了领。

灯在帐子外,只透进来一点,把她的肩膀照成半明半暗的一块。

发散了,垂在肩上。

我看见她颈子底下那一小片皮肤,白得发青——冷屋里的,藏着的那点热气,都在这一片里。

我的手覆上去。她没有躲,也没有应,只把脸偏开去。

我先碰的是她的肩。

肩是薄的,隔着一层里衣,能摸到底下的骨;那点骨,跟我记忆里教我写字那个闺是一样的。

可她如今是了,腰是软的,和当年不一样。

我一路摸到腰上,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像被戳了一件藏了很久的事。

“别摸那儿。”她说。声音很低,低下去就散在枕上。

我就停在那儿,没有再往下。

她自己又动了。

她伸手,把我襟上那颗盘扣解了——就是方才她替我拨开的那颗。

这一回她解得很慢,解开了,指腹在我胸按了一下,停了一停,像是要确认我这里也是热的。

然后她把我往下一带。

我伏下去的时候,浑身是抖的。

不是冷。

屋里的炭烧得正好。

我抖的是另一样东西——十几年里攒下来的、连想都不敢多想的,此刻一样一样从底下翻上来。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见那点安息香,混着脂,底下还有一层皂角的清气。

她由着我。

我起初很笨,手忙脚,像那个没学会写“雪”字的五岁孩子。她没有催我,也没有笑我,只用手托着我的后颈,一下,一下,给我数着。

到后来,我反倒慢下来——整个都慢下来,慢得听得见自己胸腔里那血在撞。

我睁大眼呆了片刻,骤然间,一模模糊糊的欲望上来,喘气也是困难。

我咽了唾沫,一只手儿扶在她后上,指掌轻轻搭着,指面若有若无触到她裙下的肌肤,沾满腻手的柔滑,隔着薄薄的裙衣,我能感觉到它饱满的弹,它正静静吐露着热气和芬芳。

我的尘根突突地从胯下耸挺而起,前探的顶端几乎顶到她的腿间。

我鼻息粗重,意识却极为清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伸向她的腰间。

我在嘛……我暗问着自己,探出的手停在半空。

一件奇异的事却发生了:盈袖姐姐的裙带蓦地纷然自解,露出底下轻纱似的小衣,随即小衣也无声滑脱,月光恰好照到她根的部位,晕白一团,中间陷下一弯缝隙,她两只大腿微微滑开,留下一道诱的暗影和曲线,叉处含吐着一块凸起的小包,凄迷地卷曲着几根耻毛。

我一惊之下,方醒悟是梦里,忙要将她的下体遮掩,但一眼望见她露的下体,眼睛却再也移不开了,心下“咚咚”大跳,似有大鼓擂击,体内更有一极难驯服的力量,和着热血,奔突怂恿,就要体而出。

我屏着呼吸,手臂惊颤颤地撑在姐姐身子两侧,借着微光,身子挨向前,打量姐姐的眉眼,见她眼脸沉静,似尤在甜睡,于是胆气愈壮,一只手抖抖的伸往腿间,扶着怒的尘根,凑向姐姐根私处,尘根以一个上挑的弧度猛力前耸,开一溪暖暖的肌,进去了!

“啊……”

我停在里,一时不愿动弹,就那样让姐姐紧紧密密将我圈裹。

我撑在姐姐上方的身子不住打颤,尘根钉姐姐体内,喘息似的在里不停地脉动伸张,而姐姐的花房起初火热紧密地吸住尘根,渐渐的,渗出了滴滴的滑涎,要将尘根推滑而出,却之门外。

我借机抽出尘根,将至牝,又耸滑而。

这时我感觉到姐姐中呼出一热气,在我撑在她胸前的臂掌之上。

我双目失神地张大,腰又是一晃耸,姐姐一热气又吐在我手臂上。

我全身紧绷得如拉满的弓弦,一耸一抽,快感俱是刻骨铭心,我双唇哆嗦,喉间溢上涓涓津,有一些顺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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