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楼顶授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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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萌周末回来，周晚上走；周素芬早上一段下午一段，加起来一个钟；陈志强天天在楼下跟老秦聊天。

604那照旧，白天有练，晚上十点多有脚步声——她这个最省事，见着面点一下，谁也不缠谁。

（这层楼上一共五个大，一个孩子。谁跟谁什么关系，住在里面的都清楚，住在外面的一样都不知道。）

那天是礼拜三晚上。

十点多我刚洗完澡，门被敲了两下。我开门，韩蕾站在门。

她今天没背那个包，发扎成个小揪，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运动背心，外面套着一件薄的连帽衫——那件衣服的拉链没拉，露出一小片锁骨；她脚上是运动鞋，鞋带都没解。

“你还没睡。”她说。

“怎么了。”

“我今天不想一个待着。”

（她这个从来不说这种话。她那天在天台上说的是“我不谈感，也不在你屋里过夜”，说的是“我哪天想你了就来找你”——她今天站在门，说的既不是想，也不是要，是“不想一个待着”。）

我让她进来。

她进门以后没坐。

她站在客厅中间看了一圈——看我这张沙发、看我墙上那排座、看我厨房那锅，像在丈量什么。

然后她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两只手撑着膝盖，肩膀往下沉。

“房东。”她说，“我今天跟你说个事。”

“你说。”

“我那边那个健身房，从去年十二月开始欠钱。”她说，“欠的是课时费，一个月一结，到现在欠了我四个月，一万一千多。”

“你找过他们吗？”

“我找了四回。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她说，“第一回说下礼拜，第二回说过年，第三回说老板资金周转，第四回那个店长脆不接我电话。”

我心想，当前我们的经济环境，这种欠薪、跑路的线下门店太多了。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我这个月被砍了两门课。团课一节抽八十；私教一节两百四，可得有买课。我带的会员都是老会员，家为什么要花钱买私教？她们跟我练团课练了两年，一分钱没涨过。WWw.01BZ.ccｏｍ”

“那你现在一个月能拿多少。”

“上个月四千六。”她说，“我房租三千，我报的那个瑜伽教练证要继续教育，一年一千多；我办的保险我自己，一个月六百。我妈在老家，我一年给她一万二。剩下的钱我就吃饭坐车——所以我今天把账报给你听。”

（她说这些数的时候一点不含糊，一句一个数，跟报账一样。她这个从不诉苦，她只是把账报了——可账报完，她那张脸是白的。）

“我一天站四五个钟，一天说的话比谁都多。”她说，“我带的有二十岁的小姑娘，也有五十多的大姐；谁腰疼、谁不能憋气、谁上一节课要哭三次，我都记得。到来钱在别手里攥着。”

她说到这儿抬起。

“我今天不想练。”

“谁让你练了？”

她看着我，眼睛有一点红；她把那句话说得又直又慢：

“我今天烦。”

我把她拉起来。

她没等我走两步——伸手把我拽住，一只手按在我胸上，自己先把那件连帽衫从肩上扯下来扔在椅子上；接着两只手抓着背心的下摆往上掀，从上脱了；她身上就剩一条瑜伽裤和一双没解鞋带的鞋。

韩蕾今天是真烦了。她这个练了八年，什么都能控：呼吸、节奏、自己身体的每一寸。但她今天什么都不想控。

她推着我往后退，一直推到我背靠在墙上。

她一只手往下摸，摸到裤腰，把裤子往下扯；另一只手伸进自己那条瑜伽裤的侧兜里，摸出一个东西，放进我手心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自己带着来的。她那天说过“我屋里备着”，可她今天身上有。她今天晚上出门之前就想好了她来什么。）

“戴上。”她说，“快点。”

（上一次她说“戴上”的时候，是在她自己的屋里，说完两个还各自笑了一下。今天她说这两个字，是咬着牙说的。）

她转身，两只手撑在墙上，一条腿往后撤了半步，把腰塌下去。

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往前一顶，额磕在自己的手背上；她里面又紧又热，一进去就咬住不放。

我今天没慢——她也不要我慢。

她跟着我往前撞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