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夫妻生活守则（3/4）

她将手伸过去，指尖轻轻碰在他的手背上。裴慕没有动。她也没有立即收手。

“像这样，总不用先开问吧？”

他低看了一眼两的手。

“不用。”

“那就好。”

她正要把手收回来，他却翻过掌心，轻轻握住她的指尖。

那个动作没有多少力道，她想抽走随时都可以。

林晚晴却忽然忘了下一句原本要说什么。

裴慕看着她。

“这样？”

她原本想取笑他怎么还在问，却先注意到他的拇指停在自己指节旁。

她早上碰过他的手。

昨天在主卧门，他也握过她的手。

但这一次，没有东西要搬，没有吹发器差点掉下去，也没有任何需要扶稳的理由。

她把手留在那里。

“……可以。”

裴慕松开。林晚晴看向桌上的白纸，忽然不太想继续写字。她刚才说的是不用为碰触道歉。没说碰一下就得这么快放开。

“晚晴？”

“嗯？”

“你笔拿反了。”

她低。笔盖那端正抵着纸。

“……我在想事。”

他笑了，没有拆穿。林晚晴把笔翻过来，在白纸上划掉一个多写的“不”字。

“你把婚前第十一条记得就好。这个不用再抄一次。”

“好。”

“还有，家面前如果需要站近一点，我们自己看况，不用演得像在拍婚纱。”

裴慕目光停在她脸上。

“你明晚如果去了，我会记得。”

“我还没说一定去。”

“所以我说如果。”

她把笔放下。这个男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分，却已经能让她开始介意他是不是故意退得太快。

──

林晚晴后来还是答应了明晚的晚餐。

原因很简单。

裴慕没有替她答应，也没有要求她对他母亲说一个动的恋故事。

她可以照实说，他们是在工作上认识的；她也可以大方承认，认识二十六天就登记，速度确实很快。

“但有一件事。”她说。

“你说。”

“不要让我妈和你妈私下决定我们的婚礼。”

“不会。”

“也不能突然帮我答应每个星期回去吃饭。”

“知道。”

“要是念安问我们怎么谈恋？”

“照实说。”

林晚晴抬眼。

“你确定？”

“我们又没有做见不得的事。”

她原本还想多问几句，听到这句，反而停了下来。

是啊。

他们并不是为了欺骗谁才结婚，也没有把婚姻当成某种秘密易。

她与他都知道自己的选择。

只不过这个选择，还不能解释她刚才为什么不想把手抽回来。

──

夕阳从窗边斜照进来时，林晚晴终于收起白纸。她准备把它折进透明资料夹，忽然又停住。

“等等。”

裴慕抬。

“还有？”

“最重要的那条没有。”

“什么？”

她重新拿起笔，在最下方的空白处画出一个框。四个字，写得比上面所有提醒都大。禁止心动。裴慕看着那四个字。林晚晴把纸转向他。

“这条务必遵守。”

“谁提的？”

“我。”

“为什么？”

“因为我们当初说好，结婚是为了一起过子，不是要每天演偶像剧。”

“现在有在演？”

“暂时没有。”

裴慕低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碰过她的手。林晚晴立刻把纸拉回来。

“你看哪里？”

“确认范围。”

“我看你根本不想遵守。”

“我还没说不同意。”

“那你签。”

她将笔递给他。裴慕接过，没有真的签名，而是在框旁写下一句小字。

“此项无法客观验证。”

林晚晴看完，差点笑出声。

“裴慕！”

“有问题？”

“这是玩笑。”

“我知道。”

“你知道还写？”

“给你留个申诉理由。”

“向谁申诉？”

“你不是发起？”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