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暗河渡口 星空沙海的审判（2/3）

让她坐在自己身前。

船身狭小，两不得不紧紧相贴，奈芙蒂丝的背抵着他结实的胸膛，蜜棕色的长腿被他的双腿环住，祭袍的裂因坐姿而更大程度地敞开，柔软的线与腰窝在星光中若隐若现。

阿努比斯一手握住船桨，一手环过她的腰，将她牢牢护在怀中，下颚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后。

【害怕就抓住我。】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伴随着胸膛的震动传她体内，【暗河会听见你的心跳，你跳得越快，亡魂就越会被吸引。】

奈芙蒂丝点，双手反过来紧紧扣住他环在腰间的小臂，指尖陷他古铜色的肌理。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灼热透过薄薄的祭袍源源不绝地传来，小腹处那因为星光黯淡而变得空虚的酸软，竟因为这样亲密的体温贴合而再次泛起细微的酥麻，花心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分泌出一点温热的湿意，浸湿了两相贴的布料。?╒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这种羞的反应在遍布亡魂哭嚎的暗河上显得格外鲜明，却也让她冰凉的四肢重新有了实感。

渡船无声滑暗河。

河水两侧的亡魂感应到生者的气息与星光，纷纷从河底浮起，伸出半透明的手想要抓住船舷。

他们的脸孔在星光下时而化为老，时而化为孩童，中发出重叠的低语，织成一曲庞大而绝望的合唱。

河风带着亡魂的寒气掠过奈芙蒂丝露的肌肤，让她胸前的挺立更加敏感，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不要移开视线。】阿努比斯的声音在顶响起，带着数千年引路神的威严，【看着他们的眼睛，那里有他们放不下的执念。审判不是惩罚，是称量。】

他将一座小小的金色天秤自星光中召出，天秤悬浮在两之间，一端放着一根洁白的鸵鸟羽毛，那是玛亚特的羽毛，另一端则空着，等待心脏。

第一个亡魂被星光牵引而来，是一个抱着空陶罐的老，她的心脏在星光中显现，沉重而布满裂痕，隐隐渗出黑色的雾气。

【她的执念是涸。】阿努比斯低声解释，握着奈芙蒂丝的手，让她的掌心复上那颗跳动的心脏，【她生前守着一井，井了，她的孩子渴死了，她认为是自己没有祈求到雨水。你来听，你的共感能听见她没说出的话。】

奈芙蒂丝迟疑地闭上眼，将额轻轻靠在阿努比斯的肩，让自己的呼吸与他的同步。

赫卡的颂唱自她唇间极轻地溢出，不再是祭殿中那种庄严的咏调，而是带着颤抖与温柔的哼鸣。

她蜜棕色的肌肤因为全神贯注而泛起薄汗，胸脯随着颂唱剧烈起伏，柔软的尖不时擦过阿努比斯的手臂，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她听见了，不是语言，是裂的土地、孩童微弱的哭声、老夜敲击陶罐的绝望。她睁开眼，琥珀金瞳里已满是泪水，却不再只有恐惧。

【不是你的错。】她对着那颗心脏轻声说，将圣油的香气吹向它，【雨水不来，不是因为你的祈祷不够诚心。你已经用尽力气去了，现在，让我带你去有水的地方。】

随着她的话语，那颗沉重的心脏竟一点点变轻，黑雾散去，最后轻得与羽毛平衡。

天秤微微一晃，随即稳定，星光自天秤中央亮起，为老的亡魂指引出一条通往芦苇原的细小航道。

老的影子露出解脱的微笑，化作一缕金色的沙，融星空沙海。

奈芙蒂丝喘息着倒回阿努比斯怀中，蜜棕色的胸剧烈起伏，汗水沿着沟滑落，浸湿了祭袍的裂。

她方才的颂唱消耗了极大的心力，却让她胸黯淡的星光短暂地明亮了一瞬。

阿努比斯低吻去她眼角的泪，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却带着温暖。

【做得很好，我的守钥。】他哑声赞许，手掌隔着祭袍轻轻复上她汗湿的胸，感受那枚星光在掌心下的跳动，【你的慈悲，比我的公正更能让他们放下。】

渡船继续前行，接连几个亡魂都在奈芙蒂丝的颂唱中得到安息。

每一次成功的引渡，夜空中那枚胡狼守护莲花的星座便会多亮起一点，像是回应她的努力。

奈芙蒂丝的颂唱也从一开始的颤抖，逐渐变得稳定，甚至带上了一丝隐秘的欢愉，每当她与阿努比斯的气息融，每当他的胸膛紧贴她的背，她都能感觉到小腹处的湿热在回应，那是一种被需要、被信任的悸动，与欲织，让她的声音染上动的媚意。

就在航道最狭窄、水流最湍急的暗河尽，星光突然扭曲。

河面无声裂开，并非被外力撕开，而是像记忆本身被翻开。

塞布利斯的身影自漩涡中心缓缓升起，他没有再隐藏，苍白削瘦的面容在星光下显得近乎透明，银灰长发在河风中狂舞，左眼的冥河黑曜石剧烈转动，胸那枚逆星图腾正贪婪地吮吸着那三分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