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0)

道时的痒意;有的在表面铺展开来,与筋膜层融合,像一张网一样将整个创面覆盖。

一阵酥麻从胸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我整个都抖了一下。

大概是接上了吧。

我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细想了,摸索着找到工作台上那瓶还剩大半的治疗药剂——淡绿色的体,装着劣质月光和龙血树脂的刺鼻气味。

拔开木塞,仰灌进喉咙。

药顺着食管滑下去,带起一阵温热的暖流。

我跌跌撞撞地爬上楼梯,扑倒在工作室隔壁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连靴子都没力气脱,就那么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右手还下意识地捂着胸——那里传来一阵一阵的奇异感觉。

怎么说呢?像是有火焰正在我的胸腔里生根发芽,沿着肋骨蔓延,在皮肤下编织出一张细密的网。

我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这一觉睡得极沉,没有任何梦魇侵扰。

直到晨光透过地下室那扇高窗的缝隙,斜斜地照在我脸上。

意识从水中上浮的那个过程很慢,就像从黏稠的蜂蜜里挣扎出来。

我感觉到了光线透过眼皮时的橘红色暖意,闻到了房间里陈旧的灰尘味、以及那若有若无的、但又带着甜腻感的香味。

然后我感觉到了——尖上传来的刺激。

晨风通过窗缝吹进来,拂过我的胸,而那里……那里的尖正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正感知着气流的变化。

每一次细微的空气流动,都会在尖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酸痒感。

我猛地坐起身来,低看向自己的胸——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那对房妥帖地长在我的胸廓上,大小恰到好处,饱满而不臃肿,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水滴状,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温润的质感。

晕是淡淡的红色,面积不大不小,尖直直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感受着清晨的微凉空气。

我翻身下床,靴子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跌跌撞撞地走到墙角那面布满裂痕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那个男……瘦削的脸,苍白的皮肤,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格外明显的黑眼圈,糟糟的棕色发。

但胸那对房让我几乎认不出自己——它们在晨光中白得反光,与周围皮肤的颜色浑然一体,没有任何缝合痕迹,没有任何疤痕,甚至连颜色过渡都自然得像天生的。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右手。

手掌覆盖上去,先是轻轻地、试探地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那柔软的肌肤表面——触感光滑,温热。然后我的手指收拢,捏了下去。

那一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几乎让我窒息的感觉从胸炸开。

我感觉双腿有些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喉间逸出一声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嗯啊……!”

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了几秒,然后消失在湿的空气中。

我低看着自己的手,还握着那团柔软的白皙,溢出微红的指印,尖在晨光中轻轻颤动,表面还残留着我指尖的温度。

这他妈的……

我吸一气,目光转向工作台上那叠粗糙的亚麻衬衫。

我不能穿那个。

那种粗粝的纤维会直接磨在尖上,用不了一个上午就会把那里磨得红肿皮。

目光扫过房间,落到角落那只锁着的铁箱上。

那是我的珍藏。

几年前从一个濒死的冒险者手里收来的,一块极品的月光白缎,柔软得像婴儿的皮肤,带着淡淡的月光清香。

本打算卖给某个体面贵族做内衬的,现在……我咬咬牙,撬开铁锁,把那匹白缎抖开。

银白色的光泽在室内流淌开来。

我撕下两条宽幅的缎带,小心地绕过胸,将那对饱满的柔软妥帖地包裹起来。

白缎贴着的触感让我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触感柔软,缎面下,尖的形状若隐若现,微微突起。

然后我套上那件黑色的法师长袍,宽大的兜帽拉起来,遮住半张脸。

出门前我回看了一眼房里那面镜子,目光落在自己弓着腰的姿态上——胸那两团软挺立在那里,撑起长袍的前襟,迫我不得不调整重心才能保持平衡。

。

我骂了一声,关上门,踏进晨雾弥漫的巷子。

街道两侧的木屋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顶上挂满了晾晒的衣物和风的药,空气里混杂着烤面包、污水和廉价香料的复杂气味。

几个早起的主蹲在门刷洗锅具,见到一个弓着腰的黑袍匆匆走过,都警惕地收回了目光——在这片贫民窟里,少管闲事才能活得久。

我穿过三条巷子,踩过两滩昨夜积下的雨水,拐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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