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夜游廊被截（2/2）

姜灼能清晰地感觉到李窈肩膀的骨架有多细。

且这身上有一香味。

不似京城勾栏里那些子刺鼻的脂气，倒像是雪地里刚折下来的梅蕊，冷清清的。

“本王听闻，雍国子十五及笄，十六出阁，年满二十未嫁，民间皆受官府罚银。”

姜灼微偏颅，粗重酒气直扑颈侧雪肤，恶劣嗤笑，“长公主今年……贵庚？”

李窈紧绷着身子，没搭腔。

她双腿迈得僵硬，每走一步，都仿佛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姜灼最厌烦这副死样子。

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蓦然收紧，粗茧隔着布料狠狠搓着她的锁骨。

“本王问你话呢，聋了？”

那一下搓得她倒吸了一冷气。

“二十五。”

姜灼在脑子里转了个弯。他今年刚满十八。这，整整比他大了七岁。

“二十五，老姑娘了。”

姜灼嗤笑，手顺势在她腰线下游移，掐了一把那丰腴的。

手感弹软紧实，远超二八少。

“怎么，雍国的男都瞎了眼，还是你这雍国第一美有什么见不得的暗疾，这才留到今天，便宜了我那好父皇？”

李窈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试图甩开那只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粗手。

“武王自重。本宫乃大乾陛下未婚妻，论辈分，殿下当唤本宫庶母。”

“庶母？”

姜灼胸腔震颤，溢出连串低哑野笑。

“父皇龙榻你且未挨过，也配论辈分？”

他近寸许，审视着她那张在月光下白里透的脸。

“瞧你这副贞洁烈的模样。别是早叫哪个面首玩烂成残花败柳，这才急着送来大乾，塞进老子的被窝里吧？”

李窈温润眸中终燃屈辱怒火：“姜灼！无耻之尤！放开！”

她奋力推拒眼前煞气横生的男。

微末力道落姜灼眼中，同猫爪扑挠无异。

“本王无耻？”

姜灼盯着她因为愤怒而终于有了血色的红唇，心火起。

“那本王今晚现在就替父皇验一验，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残花败柳。免得大乾迎个鞋回去，丢了皇家的脸面！”

话音未落，姜灼弯下腰，一记有力的横抱，直接将李窈整个从地上捞了起来。

李窈双手在空中胡挥打：“放开我！来！半夏……”

“你叫。”

姜灼大步迈向自己寝殿，手臂托着那两瓣丰腻，肆意掂了掂重量。

“你尽管大声叫。把这将军府里的亲兵都叫过来，本王不介意当着他们的面，在这游廊里把你扒光了验货。昭华长公主，你要不要试试？”

怀中子倏尔僵滞。她下唇紧咬，眶中蓄满屈辱泪意，却生生忍住未落。

姜灼觉察臂弯丰润娇躯因惊惧而紧绷，笑意愈加狂妄。

抬足踹开寝殿木门，揽跨。

房门在身后沉闷合拢，边关凛风残月，尽数阻隔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