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那疾风骤雨般的极致欢愉中彻底昏死过去(2/2)

她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腰侧。

他扯开皮带,那根极其粗大狰狞的炽热抵在泥泞的花处,毫无预兆地狠狠一顶。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尖叫,滚烫的欲望蛮横地撕裂紧致的甬道,瞬间贯穿到底。

狭窄温热的花心被撑到极致,那种密不透风的饱满感让许静妍眼前一阵发黑。

慕砚礼闷哼一声,赤红着双眼彻底褪去斯文的伪装,掐着她的细腰开始了狂风雨般的疯狂抽。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急促的体碰撞声,水花四溅,整个浴室充斥着极其奢靡的气息。

“放松,把全部的自己都给我,让我听听你最动听的声音。”他优雅而强势地抓着她饱满的胸,修长的指节不断变换着揉捏的形状,嘴里吐出而灼热的话。

许静妍被撞得神魂颠倒,视野里只剩下男汗水淋漓的壮胸膛和那张斯文俊朗的脸庞。

高一波接着一波汹涌而至,密集的快感犹如巨将她彻底淹没。

在慕砚礼近乎失控的疯狂贯穿与不知疲倦的鞭笞下,许静妍连求饶的力气都被彻底榨。

最终,在最后一次达宫颈的狂冲撞中,许静妍双眼一翻,大脑彻底失去意识,生生被折腾得昏死过去。

看着怀中软绵绵瘫软下去、不省事的,慕砚礼低叹一声,动作轻柔地扯过柔软的浴巾将她紧紧裹住。

他面色微沉地抱起晕过去的许静妍大步走出浴室,夜直奔最近的高级私立医院。

许静妍再次从无边的黑暗中恢复意识时,刺鼻的消毒水味争先恐后地钻鼻腔。

目是高级私立医院雪白的天花板,她只觉得太阳犹如针扎般钝痛,右手手背上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感,细长的针管正稳稳扎在血管里,一滴接一滴地输送着药。

她吃力地抬起沉重如铅块的手臂,轻轻揉了揉滚烫发胀的额角,脑海中纷的记忆如水般涌来——她只记得昨夜在慕砚礼那间奢华迷的总统套房里,两抵死缠绵,疯狂的花合和激烈的体撞击几乎榨了她最后一丝气力,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清洗,她就在那疾风骤雨般的极致欢愉中彻底昏死过去。

低一看,原本湿透的狼狈衣物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宽松柔软的纯棉病号服。

正当她怔愣间,一只骨节分明、皮肤微皱却透着温暖的手递过来一杯温水。

许静妍条件反般转过,只见邻床坐着一位满银发、戴着致金丝边眼镜的老太太,正慈眉善目地冲她微笑:“小姑娘,你可算醒啦?”

许静妍连忙撑着虚弱的身子坐直,双手恭敬地接过水杯,渴得直冒火的嗓子终于在温水的滋润下缓解了许多。

“谢谢。”她声音沙哑地道了谢,随后又贪婪地小啜饮了几下。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脸颊,昨夜被许一民狠命扇过的地方此刻仍隐隐作痛,可一想到昨晚徐秀花那泼般把许一民脸都快抓烂的狼狈惨状,她乌黑的眸子里便闪过一丝快意,郁结的心也随之舒畅了许多。

“不用客气,跟还见外什么呀。”老太太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笑得愈发慈祥灿烂。

紧接着,老太太动作利落地从随身携带的复古提包里掏出一个红得发烫的硬皮本子——赫然是民政局的户本。

“今天可是黄道吉,宜嫁娶呢!我连户本都亲自带过来了,等下挂完水,就亲自陪你们去把证领了!”

许静妍刚咽下去的一温水差点惊得全出来。

她美眸圆睁,红唇微张,满脸写着不可思议:“啊?”

这到底是什么惊悚走向?什么领证?她这是要跟谁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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