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5/8）

我的耻骨，鼻尖埋在我的毛里，喉咙处因为吞咽反而一阵一阵地收缩，那收缩透过茎杆身传到我小腹，我肌猛地一紧，差点直接进她嗓子眼里。

她不退反进，用一只手托住我紧绷的囊，手指轻轻揉着底部，另一只手按在我大腿上稳住自己。

她的喉咙还在收缩，她从鼻子里发出很轻很细的哼声，像是努力把噎住的反应压下去。

我抓住她歪掉的发箍，把它从她发上拆下来扔到一旁。

她的黑色长发立刻散开，一部分垂在她脸侧，一部分滑到我的大腿上。

她的发跟着她部的前后移动来回擦过我的皮肤，又轻又密。

“我要了。”我说。

她还是没有退。

嘴唇反而包得更紧，喉咙往下压，像是主动把我迎进更的地方。

我的时候，她整个只抖了一下，然后闭着眼睛，喉滚动，把吞了下去。

她从我腿上直起腰，咳嗽了一声。

嘴唇周围是和唾的混合，嘴角挂着白浊，她拿手背去擦，擦了两下没擦净，就把手背翻过来，再用指腹沿着唇线抹了一圈，然后抬看我。

“他们写过这个。”她说。

“什么？”

“刚才你在我嘴里，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有写过‘最后内’。”

她念出这个词时没有表现出任何羞耻感，就只是在复述一个她看见过的词，想弄懂它和她刚才经历的那件事是不是同一件。

“对。”

她站起来。

仆装的裙摆在下蹲时被拉到了后，站起来后也没有自动落回原位，就那样卡在她上，让整个被黑色开裆内裤包住的部连同大腿后侧全部露在光里。

她不在乎。

她往前迈一步，又跨坐到我的腿上，这次位置更靠前。

她直接把还在流的茎重新压在自己湿的户下面，从开裆内裤的缝隙处擦过她的蒂，她整个在我身上明显地打了个颤。

她往前俯过来，拿自己的手指把捻了两下，又把它捻硬，然后用手托着房，把它往我嘴边送。

“他们也写过这个。”她说。

“什么？”

“这里。”她用手指圈住自己的晕。

我张嘴含住她的。

她的腰在我腿上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摇晃，唇来回磨我的茎，每一下都让卡在她分开的唇中间，滑掉，又卡住。

她的在我舌面上硬得发颤，她低看自己房被我含住的样子，嘴里发出一声更长的呻吟，声音尾端往上扬，像是连呼吸都在抖。

我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按在床边的墙上。我把她的仆装裙摆从后面一把撩起来，露出一整个饱满的和中间那道已经湿得反光的缝。

我从后面进去。

她的小里比往更热，也更紧，但同时也在用那种我熟悉的节奏收缩。

我继续往里推，她身体里的软就一层一层地被撑开，同时在茎杆身两侧轻轻夹紧。

她额抵着墙，两只手在墙面上抓了抓，没有抓着东西，就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们两个的手一起压在墙上。

我开始抽送。

第一下撞得不算，但角度正好顶在她敏感的区域上。

她扣着我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掐进我手背，腰往后顶。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喘，喘声越来越密，每一次呼出去的气都比吸进来的短。

我加快了速度。

仆装的腰封被我撞得不断往上移，黑色的硬质皮革卡在她的肋骨下缘，把她胸腔往上推，迫使她不得不把上半身压得更低，翘得更高。

她赤脚站在地板上，身体被我顶得不断往墙上挤，墙面上那块被她额靠过的地方已经糊了一层薄薄的汗印。

我伸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摸到她胸前。

原本裁空的布料在我把她压到墙上时被蹭歪了，左侧那片短泡袖已经从肩膀滑到上臂，整个左完全悬空，晃在我的手心里。

我捏她的，她腰突然向下一沉，道内壁猛地绞紧，把我整根茎从到根部狠狠裹了一波。

“不许放水，”她突然说。

我停了一拍。

那是问心榻场景录像里苏小满说过的话，也是我命令她重复过的台词。

但这次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命令我，是不是只是把曾说过的台词再重新说一遍。

我重新开始抽送，这次不再保留力度。

每一下都撞进她最里面，碾过子宫，再退到快到小的位置，再撞回去。

她开始发出那种被撞断的嗯声，身体也跟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