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客官不可以……(3/21)

出的五个月牙形印子已经开始泛红。她把手指从我手臂上松开,又看了一眼才收回去。

两侧完成。

镜中的她终于对称了。

两枚银色金属环分别在两侧上,周围各有一圈极浅的红色。

她赤上身站在镜前,黑发垂在肩侧,呼吸让胸前起伏,金属便跟着微微晃动。

她没有立刻挂上心形饰件,也没有问我好不好看。

她用指腹极轻地碰了一下右侧环身,感受金属的温度——体温已经把它捂热了。

“不疼了。”她说,“但能感觉到它在那,抬手、呼吸,全带着在动。”

下一个组件是蒂环。

她躺在床上,下身已经赤。

双腿弯曲,膝盖分开,脚跟踩在床单上。

她自己铺了一张防水垫,消毒用品和饰品放在手边。

她让我站在床尾右侧,我的视线只能落在她的膝盖以上、小腹以下的位置——她用手势画了一条线。

她自己完成了定位。

当我低时,她已经用手指分开了外唇。

蒂从包皮中露出,比她平时兴奋时小一些,因为紧张反而微微缩着。

那一小块色的芽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脆弱。

她的手指在轻微发抖,但位置很稳。

“这里。”

我拿起穿刺钳。

这个部位不能用常规夹具,只能用更小的专用钳来固定。

当我俯身靠近时,能闻到她身体的气味——那是蜜和汗混合的淡淡咸腥味。

钳对准她指出的位置,我抬看她一眼,她没有说话,只点了一下。

钳子合拢。

她倒吸一气,整个盆腔向上弹起,又强迫自己落回床垫。

蒂在钳夹持下充血膨胀,原本色的芽变得鲜红,体积也比放松时大了近一倍。

它的根部被钳子压成一条浅色细线,顶部却因为血滞留而饱满发亮。

“你做得很好。”我说。

她的手没有移开,腿也没有夹拢。

穿刺针是更细的型号,但针尖对准的毕竟是全身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之一。

我的手心在出汗。

她在针尖接触皮肤时喉间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不是哭,是身体提前收紧所有肌试图抵御尚未到来的疼痛。

“快点来。”她咬着气说,“一鼓作气,别停。”

针尖刺时,她没有叫出声。

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说话。

大腿内侧的肌剧烈抽搐,脚跟蹬着床单向两侧滑开,小腹收缩得像被打了一拳。

小在剧痛中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挤出一小透明黏——那不是高,是疼痛引发的反应。

她的手指死死揪住防水垫边缘,塑料在她指下发出被拉扯的声响。

针身推进。

蒂环的通道极短,但每一毫米都是神经。

她的呼吸完全断了,身体僵硬成一块块硬板。

等我终于把针尖穿出对侧、饰品推、小球固定时,她已经浑身是汗。

“完成了。”我说。

她没有立刻回应。

只把双腿从弯曲变成平放,膝盖仍微微分开,蒂上的新金属环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穿刺孔周围有一点血,混在透明的蜜里沿着环身慢慢滑下。

蒂在饰品固定后反而比穿刺时更硬,充血没有消退,芽顶端已经胀成了红色,金属环穿过它的根部,像一个极小极确的装饰。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

“扶我起来。”

我扶她坐起,让她靠在我肩膀上。

她的体温很高,汗水把黑发粘在颈侧和太阳上。

她没有哭,呼吸在慢慢恢复平稳。

我用她事先准备好的净纱布轻轻按在蒂环周围,她的大腿内侧又跳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全部完成了。”她说。

她赤身体站在镜前。

两侧上的银色环已经不再渗,蒂环藏在她腿间,站着时不容易看见。

它们只是三枚需要恢复与照护的简单金属环,和过往报告中那套为了远距离也能看清的装置几乎不像同一种东西。

她还没有挂上心形坠,也没有连接任何链条。

“今天就先这样吧。”她把睡衣拢上肩,朝镜子里的三个小亮点看了看,“坠子先不挂。等我哪天照镜子照够了,再一件件来。”

我把剩余物品收好,所有未使用的连接链重新装回盒里。

她没有因身体仍然兴奋便要求,我们只并肩坐到呼吸稳定。

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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