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校园的支配者（2/2）

危，连那过密的肢体接触都未及细想：“你们说的老大，是那种不良番长吗？”

“老大就是老大，我们都要听他的话。”他们笑嘻嘻地应着，一路添油加醋地描述那位“老大”的恐怖——用金钱收拢心，以等级制度维持秩序，公开顶撞教师。

直越听越不安，脑海中浮现出弟弟被这些围住欺凌的画面，指甲不自觉地陷掌心。

走到三年a班门时，其中一个男生开问：“对了，姐姐，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直的目光投向教室里：“横谷宪彦。”

话音落下的一瞬，所有都安静了。几乎是瞬间的，那几个原本嬉皮笑脸的男生的脸上失去了血色。

“喂，让开，混蛋们！挡住横谷老大的路了！”

后方过道传来粗鲁的呵斥。

直慢慢回过。

横谷宪彦正站在几步之外，逆着午后从窗格涌的光线，透着一与年纪不符的压迫感。

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正扫视着那几个被吓住的。

“宪彦……？”直有些不认识似的开。

横谷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他朝旁边的偏了偏：“清场。”

几分钟后，直被带进一间空教室。

明明是上课时间，走廊里的学生都被赶走，教室里门窗紧闭。

横谷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脊背懒散地靠向椅背，手里把玩着一只白色小鼠。

直看得心一颤，却不敢多问。

“你怎么会来这里。”他语气平淡陌生。

直垂下眼睫，手指绞着裙摆：“因为……宪彦一直在躲着我。是姐姐做错了什么吗？”

横谷嗤笑一声：“神崎小姐，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已经厌烦了和你相处、任由时间白白流逝的状态。”

“那些过去的相处……你都觉得是费时间吗？”直的声音有些发抖。

“难道不是吗？”横谷微笑，“神崎小姐是能给我带来金钱的援助，还是知识的教化？你身上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我需要的。”

直轻轻摇，眼泪从眼眶滚落：“那些……我都不能。可是，我以为那些天你是快乐的。”

横谷看着她的眼泪，“快乐？在这里我才是快乐的。”

直没再说话。

她抬手胡擦掉眼泪，朝他勉强弯了弯嘴角，像在告别。

然后她转身，拉开教室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起初很急，后来小跑起来，消失在走廊尽。

横谷坐在原处，片刻后，他叫来手下，把那几个为直引路的男生带进来。

几被提溜进教室，先前在门还不可一世的模样消失殆尽。他们跪坐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横谷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刚才哪只手碰了她，伸出来。”

几个僵住，互相换着绝望的眼神。

横谷扫了一眼，示意手下把球拿出来。

金属球拖在地上，发出的刮擦声掩盖了后续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