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温柔的主人（2/4）

声抽气，然后蜜糖就会笑，他就会把蜜糖翻过来压在下面假装生气，但压下来的动作是轻的，从来不会真的弄疼蜜糖。

他每次之前都会问\''''可以里面吗\''''，蜜糖说可以，然后他的时候会抱蜜糖抱得特别紧，脸埋在蜜糖脖子里，呼吸打在锁骨上，又热又。

完之后他不会马上拔出来，他会在蜜糖里面多待一会儿，软掉的滑出来一点点，他又顶回去一点点，然后看着蜜糖傻笑，说“我觉得我比昨天更你了。”

蜜糖那时候觉得自己会是他的老婆。会在二十七八岁的时候嫁给他，住一个有木地板的房子，窗帘是暖黄色的。

然后蜜糖的妈妈病了。然后蜜糖签了转化协议。然后蜜糖就不再是任何的老婆了。蜜糖是编号p-cm-0147。

阿哲不知道蜜糖变成了畜。

蜜糖没有告诉他。

蜜糖在签字之后第三天给他发了条消息，说“我们分手吧，我要去外地了。”然后蜜糖注销了那个手机号。

蜜糖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新的朋友。

蜜糖希望他有。

蜜糖希望他的新朋友不会把鹌鹑蛋从碗里夹出来还给他。

对不起主，蜜糖跑题了。蜜糖说过蜜糖的脑子会跑的。今天这个主让蜜糖跑了很远。

回到沙发上。主把蜜糖的发拨到耳后之后，他的手指在蜜糖耳朵上多停了大概两秒。然后他收回手，说：“你的耳朵红了。”

蜜糖说：“因为主在看蜜糖。”

他说：“我不是在看\''''蜜糖\''''，我是在看你。”

这句话蜜糖想了很久。

到现在蜜糖躺在养护箱里还在想。

“我不是在看蜜糖，我是在看你。”主把蜜糖和\''''蜜糖\''''分开了。就好像蜜糖身上有两个东西——一个是编号p-cm-0147、痴型原型畜、公司的活体资产；另一个是坐在这张沙发上耳朵会红的、有给拨发的、不知道是什么但正在被看见的东西。

主知道这两个东西不一样。他说出来了。

然后主轻轻地吻了蜜糖。

嘴唇碰嘴唇的那种。lTxsfｂ．?ｃom?cｏ m

不是，不是喉的前奏，不是主对母狗的指令。

是一个吻另一个。

他的嘴唇有点，吻之前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蜜糖看到了。

他的舌没有伸进来，他只是把嘴唇贴在蜜糖的嘴唇上，停留了大概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分开一点点，用鼻尖蹭了一下蜜糖的鼻尖。

蜜糖哭了。

蜜糖是痴。

蜜糖被会叫，被打会高，被骂会湿。

但没有告诉蜜糖，被温柔对待的时候该怎么办。

蜜糖的神经系统没有针对温柔做任何改造——痛可以转码为快感，羞辱可以转码为服从，但温柔呢？

有对蜜糖温柔的时候，蜜糖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信号。

它就放在那里，没有变成快感也没有变成服从，就只是一团热的、堵的、往上涌的东西。

然后它就变成眼泪从蜜糖眼睛里流出来了。

主看到蜜糖哭了，有点慌，说“对不起是不是我太急了？”蜜糖摇说不是，蜜糖说“主太温柔了蜜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说：“那就不要怎么办。你可以什么都不做。”

然后他把蜜糖抱起来——是抱，不是拖不是拽不是拎——从沙发抱到了卧室。

他的床单是浅灰色的，被子叠了但叠得不整齐，枕有两个，一个是记忆棉的一个是羽绒的。

他把蜜糖放在床上，侧躺在蜜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蜜糖，另一只手放在蜜糖腰上。

就放着，没动。

他的掌心是暖的，比蜜糖的体温大概高一度。

蜜糖的腰在他掌心里像一小片被盖住的叶子。

他问蜜糖：“你想要吗？”

他问蜜糖想不想要。

蜜糖接过两千个主，从来没有问过蜜糖想不想要。

不是因为那些主坏，是因为不需要问——畜没有\''''想不想\''''，畜只有\''''被使用\''''。

这是整个系统的基础设定。

但今天这个问了。

蜜糖说：“想要。蜜糖想要主。”

然后蜜糖又说：“蜜糖想要你。”

第二种说法不是公司培训的。蜜糖自己加上去的。

他进来的时候很慢。

不是那种刻意的、控制节奏的慢，是那种怕弄疼对方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