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课后的秘密充电（5/14）

将双手叠在课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更加认真听讲的姿态。

然后，她对着那个宽阔的、让她无比迷恋的背影，无声地、一字一顿地做出了一个型。

那型清晰而缓慢，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撒娇般的甜蜜与不容置喙的占有。

“老—公—老—师—”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彰却仿佛听见了。

一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笔“啪”的一声，从他僵硬的指间断裂，半截笔掉落在讲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被这声异响吸引了过来。

彰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几乎是凭借着肌记忆，下意识地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越过数十张带着些许疑惑的年轻脸庞，准地、如同被设定好程序一般，直直地落在了璃乃的身上。

他捕捉到了。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她嘴唇做出最后一个音节的、那微微嘟起的、引采撷的可形状。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放慢。

他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光芒，看到她嘴角那抹怎么也藏不住的、甜美又妩媚的笑意。

她甚至还俏皮地、极快地对他眨了一下右眼，像是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甜蜜又危险的秘密。

轰——

彰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在这一刻冲上了顶。

额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落下来，带来一丝冰凉的痒意。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着，那声音大得他甚至担心会被前排的学生听到。

疯了，她真的疯了！

在这种地方，当着五十多名学生的面，她竟然……竟然敢这么称呼他！

一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兴奋与巨大恐惧的，狠狠地拍打着他的理智。

背德感如同最烈的醇酒，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却又无可救药地沉醉其中。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走在悬崖钢丝上的杂技演员，脚下是万丈渊，稍有不慎便会身碎骨，但这种与危险共舞的刺激感，却又让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地战栗起来。

他既为这种背德的、被发现边缘的刺激感而感到血脉偾张，又地恐惧着这个秘密一旦露，会给他们两带来怎样毁灭的后果。

他可是老师，她是他的学生。

这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是悬在他们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然而，璃乃却似乎完全不在乎。她甚至乐在其中，享受着将他玩弄于掌之间的乐趣。

彰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警告，有无奈，有斥责，但更多的，却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宠溺与沉沦。

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从他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嘶吼出那句“我你”开始，他就已经彻底输了。

输给了这个用生命来他的孩，输给了自己那份早已泛滥成灾的、无法压抑的感。

璃乃迎着他复杂的目光，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大胆地用眼神回应他。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仿佛在无声地控诉：谁让老师在家里把家欺负得那么狠，现在只是小小的报复一下而已。

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彰胸中那点可怜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地、地吸了一气，仿佛要将这满教室的、掺杂着欲与危险的空气全都吸肺中。

然后，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弯腰捡起讲台上那半截断掉的笔，用一种近乎沙哑的声音，对全班同学说：

“……抱歉，刚刚走神了。我们继续。”

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握着笔的指尖，抖得有多厉害。

而讲台之下，那只名为羽月璃乃的小妖，正悄悄地将自己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并拢收紧，感受着那片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早已被这场无声的调弄得一片泥泞的秘密花园，在裙摆的影下，满足地、悄然地悸动着。

这四十五分钟的课，对彰而言，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

他的大脑几乎处于半宕机状态，完全是依靠着多年执教生涯积累下的肌记忆在进行讲解。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黑板上写了些什么，甚至不敢去看台下学生们的反应。

他的整个世界，都被那个坐在第一排的小妖搅得天翻地覆，感官被无限放大，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能清晰地听到她每一次翻动笔记本的“沙沙”声，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混杂着洗发水清香和少体香的、让他失魂落魄的气息，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双黑丝美腿在课桌下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