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最后的科斯摩斯人(2/2)

这样不就像俄耳甫斯和欧律狄刻的故事一样,只是让关注到俄耳甫斯是个痴男而已吗?

她对我说,这样对欧律狄刻一点也不公平。

我一时无言。

在这天之前,我觉得那个在冥界回与否的故事很美。

倒不是关注痴男,我基本上自动把俄耳甫斯换成了,并更关注其中的亲密关系。

某种意义上,ta们都是用于讲述这段关系的壳子。

这个故事的亲密关系内核,对我来说是:无法拯救所,即的悲剧。

对弗朗西丝与崔谢尔的分析也大多数落点于此。这是个无法拯救所,一对被超凡的羁绊联结在一起的,被宿命分离的悲剧。

而对我妹妹而言,不去拯救别,就是本身。

所以她觉得,崔谢尔与弗朗西丝之间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吗?

思绪在我脑中纠葛成了一团解不开的毛线。

若a禾绿与我,b恋,c又是什么呢?

我想到这个,并且不懂为什么会去想,有什么必要去想。

似乎是分隔两地,让我心中的激开始退却。

直觉上,我对自己正在做的事重新有了犹豫,可问题在于,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犹豫。

我喜欢天文观测,禾绿也喜欢天文观测,我喜欢游戏,禾绿也喜欢游戏,禾绿会穿我的衣服,为我在餐桌上留一个位子。

我们共享着所有的一切,我照顾她,也照顾她的欲,她接受了我的照顾……这是缘分、遗传、命中注定,还是为的结果呢?

如果禾绿在我身边,只要她对我笑一笑,那个瞬间便足以消融犹豫,让我相信自己可以在集合的夹缝中自在地生活,只是需要偶尔的一点伪装。

可现在她不在,她放走了我,因为“自我”,因为不拯救就是。

想到这里,我甚至怨她为什么要放走我,为什么不拯救我。

虽然现在我还是可以相信,一切都没问题,但这样子,那份信念迟早会变得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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