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半的热汤(2/3)

被允许当一个可以被照顾的孩子。

孤独与焦虑在这一刻溃堤,她甚至主动将耳朵更贴近那面肥厚的墙,贪婪地想再听一次那个名字。|@最|新|网|址 wk^zw.m^e

墙体像是得到了回应,低语变得更加愉悦,气音里渗出一种黏稠的笑意,藤蔓状的墙纸在影中轻轻蠕动。

就在她即将被那阵呼唤彻底淹没时,回廊外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木质地板因承受重量而发出的细微吱呀。有赤脚走在回廊上,步伐很轻,却很稳。

沈映棠还来不及反应,卧房的拉门便被悄然推开了。没有敲门声,没有询问。门后的光线被一个丰腴柔软的身影切开。

周雪檀站在门,手里捧着一盏白瓷碗,碗里盛着褐色的姜汤,热气在冷灰色的房间里化成一缕白雾。

她穿着一袭藕色的丝质长袍,领微敞,露出一段被珍珠项链衬得莹润的锁骨与胸饱满的起伏,乌黑的长发已经放下,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颈侧。

她的脸上没有白那种客套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更私密的温柔,眼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湿。

【还没睡?】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雨。

【我想着山上湿寒,你第一晚就听见墙响,怕你不习惯。煮了点姜汤,加了黑糖跟老姜,趁热喝,驱驱寒。】

沈映棠怔在床上,手指还紧抓着被单,指节泛白。

她想问你怎么没有敲门,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可是话到嘴边,却被周雪檀身上那熟悉的气味堵了回去。

那是檀香混着旧木受后的霉味,与墙体处渗出的气味一模一样,只是周雪檀身上的更温暖,更带着体温,像是被她的皮肤焐热过。

那气味让沈映棠混的脑中产生一种错觉,眼前的与这栋房子本就是一体的。

周雪檀已经自顾自地走了进来,将白瓷碗放在床柜上,碗底与木接触发出轻轻一声。

她在床沿坐下,床垫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属于成熟的柔软与香气立刻包围了沈映棠。

沈映棠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抵住墙壁,无处可退。

【手这么冰。】周雪檀伸出手,自然地握住沈映棠露在被单外的手腕。

她的掌心温热,指腹柔软,带着一点长期持家务的薄茧,却更显得真实。

她轻轻摩挲着沈映棠突起的腕骨,眼神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语气里满是怜惜。

【山上的房子就是这样,湿气会往骨里钻。你太瘦了,气血不足,最容易被这些东西欺负。】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沈映棠身后,隔着单薄的灰色针织睡衣,按上她紧绷的肩颈。

沈映棠的身体因为长期熬夜写作,肩颈早已僵硬如石,周雪檀的指法却出奇地准,拇指按在斜方肌的痛点上,缓缓揉开。

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母亲般的熟练,又带着般的亲暱。

沈映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吟,她为自己的声音感到羞耻,却无法抗拒那份被照料的舒适。

焦虑与失眠让她的神经绷得像要断掉的弦,而周雪檀的掌心像是一块温热的烙铁,正一点点将那根弦烫软。

【放松一点,棠棠。】周雪檀轻声说,称呼自然得像是已经唤过千百遍。

【别怕,房子老了,会说话是正常的。它记得很多的声音,有时候会学着叫。你听见什么,都不要应,喝了汤,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她知道。

沈映棠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知道墙会学说话。

可是周雪檀的语气没有丝毫恐惧,只有纵容,甚至带着一点宠溺,仿佛那是家中顽皮的孩童。

她俯身靠得更近,丝质长袍的领因前倾而敞开些许,丰满的胸在沈映棠眼前晃动,淡淡的体香混着姜汤的辛辣钻鼻腔。

沈映棠的视线无处安放,只能落在周雪檀近在咫尺的唇上,那双唇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唇纹柔软。

就在周雪檀的指尖按到她后颈最酸痛的结节,并用指甲轻轻刮过她敏感的耳后时,墙内的低语再次响起。

这一次,那声音不再模仿母亲。

它变回了最初那种湿的、带着体温的气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像是直接在颅骨内侧响起。

藤堂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膜,用一种近乎间耳语的黏腻,缓缓吐出邀请。

【姊姊……过来……让我尝尝你……你好香……好湿……】

那呓语的字句直白而露骨,气音里带着舔舐般的湿润感,每一个字都像舌尖划过耳廓。

沈映棠的全身猛地窜过一阵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

她的下腹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无端涌起一阵酸胀的燥热,腿心竟在周雪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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