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潮湿的灵感(3/3)

亮,大腿内侧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泛红。

她慌地坐起身,将睡衣拉好,并拢双腿时那份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尖叫。可是更让她恐慌的是脑中的声音。

藤堂静没有离开。

她的呓语不再是隔着墙的低语,而是像寄生在耳蜗里的余韵,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黏腻,轻轻舔着她的意识。

【姊姊,好……你的味道,比我想的还要甜……】

沈映棠摀住耳朵,却摀不住那个声音。

她冲进浴室,用冷水反复冲洗腿间,可是无论怎么洗,那被彻底贯穿、被冰凉体填满的饱胀感都挥之不去。

镜中的自己脸颊红,眼神涣散,唇瓣红肿,像是刚被狠狠吻过。

她不敢再看那面落地镜,匆匆套上净的衣物,逃回书桌前。

奇怪的是,身体的疲惫与羞耻并没有带来预期的空虚,反而有一种久违的、近乎亢奋的清明从脊椎窜上来。

她的指尖在发烫,脑中那些卡了半年的、涸的句子像是被那冰凉的黏重新灌溉,疯狂地冒出来。

她打开笔电,空白文件上的游标闪烁,她的手指放上去,几乎没有停顿,文字便如泉涌般流出。

她写的是墙。

写霉丝如何像舌一样舔过脚踝,如何缠住尖,如何用冰凉的黏填满空虚的花。

文字直白,官能,带着她过往作品里没有的、黏稠而湿的感,却又因为那份真实的战栗而极具感染力。

她写得停不下来,写到手指发麻,写到窗外的天光从灰白转为昏黄。

中午过后,她将其中一段三千字的节选稍作修饰,贴上了许久未更新的社群平台,标题只取了两个字——墙。

她没有抱任何期待,只是需要一个出。

可是贴文发出不到两小时,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通知栏被心与转发塞满,留言区以她许久未见的速度刷动。

【太会写了,皮疙瘩起来了】、【这是什么神级的感官描写】、【老师回来了】……编辑的讯息跳出来,用了三个惊叹号,说这篇的互动已经了她去年整年的总和,问她是不是终于找回状态,能不能把长篇的截稿提前。

沈映棠看着那些数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跳出来,一种被演算法重新眷顾、被读者重新需要的狂喜,压过了梦境残留的羞耻。

藤堂静的低笑在脑中与那些赞美重叠,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狂喜持续到傍晚,她想回拨编辑的电话,想确认合约的细节,却发现通话纪录里有一通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的、长达八分钟的已接来电,来电显示正是那位编辑。

她完全没有印象。

她点开讯息软体,编辑在凌晨十二点零三分传来一句【那就这么说定了,很期待你的新方向,加油】,她也没有任何回复的记忆。

像是那段时间被凭空剪掉了。

更诡异的是相簿。

她习惯地点开相簿想找一张旧的作者照,却在最上方看到一张拍摄时间显示为昨夜三点零九分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穿着那件灰色针织睡衣,背对着卧房那面肥厚的墙,睡衣被推到腰际,底裤褪到大腿,一只手正探自己湿得发亮的花处,另一只手抓着胸前的衣料,脸颊红,双眼迷离地望着镜,眼神空却又充满欲。

她的身后,墙纸的血管纹路异常清晰,像是活的。

而她,对按下快门的瞬间,毫无记忆。

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木地板上。

墙内的藤堂静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像是刚用完一顿大餐,而沈映棠终于明白,那冰凉的黏与发的灵感,从来都不是赠礼,是易。

而她已经付出了第一笔代价,却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付了什么。

窗外的雨又大了起来,墙纸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搏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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