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蚀的文献（3/4）

可以，但很难。

叶承宇叹了一气，把那本档案合上。

蚀一旦记住了宿主的气味，就会追着宿主。

而且，你的房东太太，周雪檀，她就是历代的看守者。

她与蚀共生了将近三十年，她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她不断地诱骗新的年轻租客进去，用她们的身体去喂养蚀，将蚀的饥渴转移到别身上。

她最常用的方法，就是与租客发生关系，透过唾、汗水与器合时的体换，来完成献祭。

他看着沈映棠，眼神里带着一种学者的悲悯与警告。

映棠，我必须很严肃地提醒你，千万，千万不可与周雪檀发生实质的亲密关系。

一旦你与她有了体的换，你就等于自愿走上了祭坛，蚀会认为你是下一任的看守者，那个过程是不可逆的。

你会获得短暂的神启，像你那篇红的短文那样，但你的自我会被一点点吃掉，最后只剩下一个空壳，成为墙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沈映棠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周雪檀。

那个温婉的名字在萤幕上跳动，像是一条柔软的舌舔过她的视线。

她本能地想要挂断，手指却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叶承宇看见了那个名字，眉皱得更紧。

接吧，开扩音。叶承宇轻声说。

沈映棠颤抖着按下接听，电话那传来周雪檀那熟悉的、带着笑意的温柔声音，背景里还有藤堂邸厨房里水壶烧开的呜咽声。

映棠，你在哪里呀，怎么出门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炖了汤，还买了你上次说想吃的莓大福，你最喜欢的那种，里面有整颗莓的。

墙有点，我把它擦净了，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你的房间我帮你整理了一下，墙纸我也帮你重新贴好了，很漂亮呢。

那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湿而温暖，像是一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耳廓，又像是藤堂静的呓语与周雪檀的母完美地重叠在一起。

沈映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团被针织衫包裹的酥胸，正因为这句话而胀痛起来，尖硬得发疼，渴望被含住，被用力吸吮。

花处更是涌出一大滚烫的蜜汁，顺着已经泥泞不堪的缝，直接滴落在了硬木椅的椅面上，发出一点极轻的、羞耻的水渍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那声近乎娇啼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双腿却已经软得像是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叶承宇看着她瞬间红的脸颊与失焦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什么。

他伸手，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然后从桌上拿起一条净的手帕，递给她。

他的指尖在碰到她滚烫的手背时，停顿了一下，随即收回。

她已经开始对你进行标记了。

叶承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的身体已经被蚀调教过了，只要听到她的声音，就会产生反应。

这就是寄生的可怕之处，它会让你把被捕食的感觉，误认为是被。

你现在回去，今晚绝对不能让她碰你，任何形式的亲密都不行，明白吗。

如果你感觉墙在动，听见有在叫你的名字，就用盐，用粗盐洒在墙角，它暂时会退开。

沈映棠接过手帕，胡地擦拭着自己腿间的狼藉，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与理智背道而驰，她渴望那个温暖的拥抱，渴望那条柔软的舌，渴望被填满，哪怕代价是被吃掉。

当她失魂落魄地回到藤堂邸时，天已经快黑了。

雨又开始下了，整栋洋楼在暮色里像是匍匐在山麓上的一湿巨兽。

周雪檀就站在玄关的灯光下等她，身上依旧是那件藕色的旗袍，发挽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看见沈映棠回来，她露出如释重负的、母亲般的笑容，朝她张开双臂。

映棠，你回来了。

身上都淋湿了，快过来，让我抱抱。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眸处那黏腻的占有欲在灯光下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来。

墙等你很久了，我也是。

沈映棠站在门，浑身湿透，内裤里的蜜汁与雨水混在一起，冰凉而黏腻地贴在她的户上。

她的脑海里回着叶承宇那句千万不可发生关系的警告，而眼前这个张开的怀抱，却是如此温暖而充满诱惑，像是唯一的避风港。

她知道，只要她走过去，被那双柔软的手臂环住，被那张温热的嘴唇含住尖，她就能再次获得那种神赐般的、让灵感涌的快感。

而墙体处，那个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