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背叛的快门（3/3）

的蜜又是一阵酥麻的痉挛，快感强行把那点清醒压了回去。

那点清醒只维持了三秒。

沈映棠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空，甚至带着一种被打扰的不耐。

她看着窗外的赵以安，不再是看恋的眼神，而是看一个闯祭坛的外。

她甚至没有从周雪檀身上离开，只是随手拉过一旁被丢在床尾的黑色长裙，遮住自己还在往外流着黏的下身，声音透过碎的气窗传出来，平静得可怕。

【赵以安，你走吧。】她的语调没有起伏，唇色在雨光中淡得像纸，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不要再来了。这是我自愿的选择，我没有被强迫。你拍到的东西不会有相信，只会让你看起来像个跟踪前友的疯子。】

赵以安被一条菌丝勒住手腕，粗盐在袋里，她挣扎着抓出一把撒过去，菌丝发出嗤嗤声退缩，却在她手腕留下一圈暗绿色的吻痕，与沈映棠脚踝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她听见沈映棠的话，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雨水流进嘴里。

【沈映棠，你在说什么，你看看你自己，你刚才的样子那叫自愿吗，你已经不记得我们的事了你知道吗，你连你妈的名字都忘了！】

【忘了就忘了。】沈映棠淡淡地回答，甚至笑了一下，那个笑让赵以安觉得比墙内的尖啸更冷。

【记得那些有什么用，能换来再版，能换来榜一吗。以安，你一直都很现实，你应该懂，流量才是真的，记忆不能当饭吃。你回去吧，不要再打扰我写作，墙有点吵，我需要安静。】

周雪檀在此时配合地将手覆上沈映棠的胸，指尖轻轻拨弄她还硬挺的，像是在宣示主权。

她对着窗外的赵以安露出一个温婉而胜利的微笑，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赵小姐，映棠已经找到适合她的地方了，你就别再让她为难了。山路不好走，你快下山吧，不然雨要下大了。】

墙体的菌丝在沈映棠做出选择后，缓缓退回墙内，不再攻击赵以安。

藤堂静似乎对沈映棠的臣服感到满意，尖啸化为满足的低笑，墙纸的血管纹路也重新平复，只是鼓胀得更。

卧房的灯光依旧暖黄，却像一个心布置的橱窗，把里面靡而空的共生关系展示给窗外的孤独者看。

赵以安坐在泥泞里，白色衬衫全湿透，胸剧烈起伏。

她看着窗内那个曾经在她镜下笑得清冷而羞怯的孩，此刻正依偎在另一个的怀里，任由菌丝的黏在她大腿上缓缓流淌，眼神空却满足。

她终于明白，叶承宇说的是对的，有些堕落不是被推下去的，是自己跳下去的。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捡起摔在泥里的相机，镜已经裂开，里面的底片却还在。

她把相机紧紧抱在怀里，踉跄着站起来，雨水顺着她的下滴落。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碎的气窗，转身冲进更的雨幕里，帆布鞋踩过积水，发出孤独的声响。

气窗内，沈映棠目送那个身影消失在山岚里，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还残留着黏与水的蜜，空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随即又被周雪檀温柔的吻与藤堂静缠绕上腰际的冰凉触手填满。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红砖墙上，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