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月的忏悔（2/3）

，避免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却无法阻止视线被牢牢吸附。

薇薇安的仪式已经开始。

薇薇安仰着，雪白的颈项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混合著痛楚与愉悦的低吟。

她轻轻扭动手腕，让蔷薇的刺更地扎肌肤，细微的刺痛让她的背部弓起，酥胸向前挺出，在空气中颤抖。

她的另一只手虽然被缚，却仍能以指尖勾住垂落的皮革束带，缓缓收紧。

束带勒她大腿内侧的软，勒出一道道红色的压痕。

她张开红润的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瓣，冰蓝色的眼眸中蒙上一层水雾，视线涣散却又专注地望着虚空，仿佛在凝视某个不存在的审判者。

【原谅我……】她以气音低喃，蜜糖般的嗓音此刻带着颤抖与鼻音，甜腻而碎。【我的主，宽恕这副不洁的身躯……】

她开始用被束缚的姿态惩罚自己。lt\xsdz.com.com

腰肢难耐地扭动，雪在皮质的椅面上微微抬起又落下，花的两片柔花瓣因为双腿大敞而向外翻开，露出内里更为鲜艳的蜜。

艾琳看见那处原本闭合的细缝已经因为羞耻与痛感的刺激而濡湿，透明的蜜汁自花处缓缓渗出，沿着缝蜿蜒而下，在烛光下闪烁着黏稠的光泽。

薇薇安发出一声更为高亢的呜咽，将用力向后仰去，乌黑的发丝扫过椅背，胸的起伏变得剧烈，房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硬得如同两颗小小的石子。

她松开对皮革束带的拉扯，转而拿起椅边盘中的一根蜂蜡烛。

烛身已经燃烧过半，滚烫的蜡油在烛台边缘积成一汪透明的金色体。

她将烛身倾斜，滚烫的蜜色蜡油滴落，第一滴正落在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

【嗯……】薇薇安的嗓音猛地拔高，身体剧烈一颤，酥胸猛地向上弹起。

滚烫的热度在苍白的肌肤上瞬间凝固成一块不规则的蜡痕，白与红的对比触目惊心。

她没有停下，第二滴、第三滴蜡油接连滴落在她胸、房的侧缘，每一次滴落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啼与手腕上蔷薇刺更的陷。

痛感与烫感织，让她腿心的蜜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晶亮的水自壁处涌出，将她身下的皮椅浸出一小片色的水渍。

她咬住下唇，却仍有碎的呻吟自齿缝漏出，双腿试图并拢却被藤蔓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绷紧脚尖，足弓弯成诱的弧度。

艾琳的脸颊已经烫得惊。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修道院学校中嬷嬷们以戒尺与经文教导的贞洁与羞耻，在此刻被彻底颠覆。

眼前这个被全镇视为圣洁寡的，正以最亵渎、最靡的姿态自我惩罚，却又在惩罚中获得某种近乎圣洁的解脱。

她的灰绿色眼眸睁大，呼吸急促而紊，胸剧烈起伏，原本紧贴墙面的后背已经渗出细汗。

她感到自己腿心处也传来一阵陌生的酸胀与濡湿，制服的衬裙内侧，两片从未被触碰过的花瓣正悄然充血，分泌出黏腻的热流，让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

这份生理上的诚实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薇薇安每一次因刺痛而弓起的腰，每一次因蜡油而颤抖的尖，都像是一记准的鞭梢，抽打在她紧绷的道德防线上。

就在此时，异变发生。

或许是过度专注于窥视，或许是地下室陈年的木地板因受而松动，艾琳藏身的碎镜后方，一块翘起的黑白磁砖在她挪动脚尖时发出了一声轻微却清脆的喀嚓声。

这声音在寂静而仅有低吟回的地下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薇薇安的动作瞬间停滞。

她猛地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在烛光中收缩，原本涣散迷离的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被侵领地时的锐利与警觉。

她抬起，视线准地穿过摇晃的烛火与碎裂镜面的无数倒影，直直落在艾琳藏身的那面镜子上。

即使隔着裂痕与影，那道凝视依然带着实质的重量，将艾琳钉在原地。

【谁在那里。】薇薇安的声音不再是先前甜腻颤抖的忏悔，而是恢复了平那种温柔却不容置疑的语调，只是此刻多了一丝沙哑与未褪的欲。

她没有试图遮掩自己赤的身躯，反而挺直了背脊，任由被蔷薇束缚的酥胸与滴着蜡痕的肌肤完全露在窥视者的视线下。

【出来。】

艾琳的血瞬间冻结，随即又沸腾着冲上顶。

她想要逃跑，双腿却像是被钉在地砖上，无法动弹。

羞耻、恐惧与被当场抓获的绝望让她的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灰绿色的眼眸中打转。

她颤抖着从碎镜后走出，低着，亚麻色的马尾散地垂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