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没顾。”

段嘉许听着两个母亲打隐语，少年早熟的在这样的一来一回中不由得产生一点悲戚，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争夺，被待价而沽的货物，一边被母亲压着价格，一边被姚玉霞挑拣着评判价值。

怪不得今天没有见姜颖，段嘉许在心底耻笑自己就像一条狗一样被姜家母俩用段志诚的死拴着。

姜洪生死的时候有多大，有五十岁吗？

姜颖又能活多久？

姚玉霞听了自己想要的话，难得好脸色地将他们送出了家，段嘉许跟在许若淑身后，默不作声地听着雪地里吱吱嘎嘎的脚步声。

居民楼下小孩子围坐一堆玩着闹着，大街小巷都有放炮逛街，红彤彤的挂饰和灯笼血一样扑散在大雪里。

段嘉许很平静地问自己的妈妈：“她想让我一辈子都照顾姜颖吗？”

擦肩而过的听了这不大不小的一句话，朝他们母子俩瞥了一眼，认不出来半年前在小范围内尽皆知的杀犯的儿子。

姚玉霞给儿子理了理围巾把他裹得更严实一些，轻声地说：“她那样久病缠身能活多久，死了又有谁知道呢？”

父母之子，则为之计远。

段嘉许在这严寒的冰天雪地里切地懂了这句话，漫天漫野彻骨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