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5）

倒在浴缸里。

“主。”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比之前低了一档。

“接下来要清洗……啊，里面了呢。www.ltx?sdz.xyz”

你没有回。

你听懂了。

你早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从她解下你第一颗扣子的时候，从她跪下来给你脱靴子的时候，从她说“所有需要清理的地方”时那半秒的停顿里，你就知道这不会是全部。

但你没想到真正到来的时候，会这么沉。

“请主趴在池边，”她说，“双手扶住边缘。”

你没有立刻动。蒸汽贴着你的脸颊走，像一层薄薄的、温热的墙。你闭了一下眼。

一秒。两秒。

然后你动了。

你转过身，双手撑住浴池边缘的石台——石台燥温热，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白天阳光残留的一点余温。

膝盖落在池中的石阶上，部被水面托起，然后抬升，直到高于水线，露在浴室的暖黄灯光里。

这个姿势让你看不见她。也看不见门。你只能看见自己撑在石台上的两只手，湿透的银发从肩上滑下去，垂进水面，发梢在水里散开。

身后水声轻轻晃动。贝尔法斯特从你背后走近。她的裙子还在滴水。她俯身时那红茶与皂角的气息再一次压下来，很近，几乎贴着你的耳后。

她没有立刻动手。她在看。

你知道她在看。你感觉得到——从她呼吸的节奏、从她目光落下的位置、从那一点极轻的、像是欣赏展品时才会有的、短暂的安静里。

“主，您这里剃得很净呢。”

——指尖在你上侧轻轻滑过。没有任何遮挡，直接贴着皮肤。

“皮肤真白。热水的颜色都透进去了。”

她绕着你转向了另一侧。

你的双腿并拢在石阶上，不是为了防，只是一种本能的收束。

而她的手在你身后停了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左右各一下，捏了捏那两瓣。

——只是一捏。力道不重。但你整个像被电流擦过一样弹了一下。

小腿在石阶上一缩，膝盖瞬间失去支撑。你整个往前一沉，几乎跪进水里。

你的手猛地抓紧了石台边缘，指腹按进石面上的缝隙，肩胛骨绷出两道尖线。热水漫过你的下腹一小截，又落回去。

你没有出声。

你只是咬着牙，把身体重新撑回原位。脊背重新绷成一条湿透的直线，部重新浮回水面之上。水珠从你的腰窝滚下，滑进水面。

贝尔法斯特没有笑，也没有说“抱歉”或“失礼了”。

她只是把手重新放回你身后，指腹沿你的腰竖线向下走，绕着外缘画了半个圈，然后停在你大腿根部最热的那一点上。

“刚才差点坐进水里，”她终于开，声音和在指挥室里一模一样，温和、端庄、不带一丝绪波动，“这样不好呢。要是主摔了，贝法可要负责的。”

她的手指在那里按了按。|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你身体内侧的肌不自主地抽了一下，水面泛起一层细小的涟漪，冲开了几片玫瑰花瓣。

她注意到了。她当然注意到了。

她没有戳。她把那只手缓缓抽回水面，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蘸了一点温水，从你后颈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脊背中间那道沟里滴。

“主还记得吗，”她滴第三滴的时候又说话了，“上次在铁血那边，醒来之后您在浴室待了多久？”

你没有回答。

“一个小时三十七分，”她说，“贝法有记录的。”

“主，请放松一点。”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平稳、温和，几乎像是某种例行公事的确认。

你感觉到她的手指在移动，从你部内侧撤回，重新探水中，然后绕到前面。

她的指腹在上方先画了一个很慢的圈，没有立刻。

你听到她极轻地吸了一气——是那种满意的、带着一点贪恋的呼吸。

她把手抽回水面，掌心里带走了一小片水淋淋的温热。

然后她又绕回来，用中指的指腹在你打转。

你咬住了下唇的内侧。

她的指腹在外侧游移了一会儿，把几丝透亮的粘抹在上，又在那圈软上打了两个湿滑的圈。

那不是清洗的水痕——那是你自己的痕迹。

她做得很细致，像是要把每一道裂隙都擦到自己手上一样。

然后她的指尖停住了。

“主，”她说，“要进去了哦。”

——你感觉到那根手指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