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惊吓后的风景（1/3）

楼道里的应急灯又闪了一下，然后彻底灭了。地址w?wW.4v?4v4v.us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不是那种慢慢暗下去的灭法，是啪的一下，像有把整栋楼的电闸同时拉掉。门缝下那道惨白的亮线瞬间消失，门外刮擦金属的声音也同时停了。一切声音都停了。喊叫声、引擎声、远处玻璃碎裂的声音、楼下那个不像声的低吼——全部在同一秒内被黑暗吞掉，像有按了静音键。

陈默的后背还贴着门板。铁皮的凉意透过t恤渗进皮肤，他的肩胛骨能感觉到门板另一面有什么东西还站在那里，没走，只是不动了。不动比动更吓。他握伞柄的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在林月后背慢慢摩挲，从肩胛骨滑到后腰，再滑回来，动作很轻，像在摸一只炸毛的猫。

林月的脸埋在他胸。她的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呼气都隔着衣服烫在他锁骨上。她能闻到陈默身上的味道——青春期男孩子那种带点汗味和洗衣残留的气息，闻了十八年，此刻闻起来却不一样了，像某种唯一的锚，让她在漆黑里不至于飘走。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陈默胸的布料，她没出声，嘴唇翕动着，反复无声地念两个字：陈默，陈默，陈默。

黑暗把距离取消了。他们能听见彼此的每一次心跳，能感觉到对方肌的每一次微颤。林月的手从陈默胳膊上滑下来，摸到他的手背，指尖冰凉，带着刚才起的那层皮疙瘩，覆上他的嘴唇。她用气声说了一个字，气息在他唇峰上，痒得他差点打嚏。

“别动。”

陈默屏住呼吸。

门外面有声音了。不是刮擦，不是撞击。是脚步声。很慢，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黏稠的东西上，抬起时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撕裂感。那脚步声沿着门外的走廊移动，一步，两步，三步，朝着楼梯间的方向去了。每走一步，门板上的压迫感就轻一分，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从铁皮上剥离下来。

陈默低的时候嘴唇碰到了林月的指尖。咸的，微微发凉，带着她刚才捂嘴时留下的唾味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抿一下嘴唇，把那个味道抿进嘴里。林月的指尖在他嘴唇上停了一秒，然后缩回去，重新攥住他胳膊。

脚步声进了楼梯间，一级一级往下，越来越远，最后被楼下的风声吃掉。

陈默把伞靠在鞋柜上，双手都腾出来抱林月。他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下搁在她顶，嘴唇蹭过她的发旋，然后偏过，整个脸埋进她脖颈侧面。林月的脖颈很暖，脉搏在那里一跳一跳的，贴着他的颧骨。她的发里有洗发水的香味，是那种超市最便宜的飘柔，绿色的瓶子，他从小闻到大的味道。此刻这个味道比什么都管用，他的心跳开始慢下来，从刚才那种擂鼓似的节奏变成一种沉而有力的咚咚声，林月的心跳也跟着慢了，两胸腔贴着胸腔，心跳渐渐同步。

他们就坐在门的地板上。林月的背贴着陈默的胸膛，坐在他两腿之间，整个被他的身体裹住。瓷砖很凉，但谁也不想起身去沙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门外很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蓝，又从蓝变成灰白。林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歪在陈默的肩窝里，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动。

陈默没有睡。他一直在听。楼下的声音、楼道的声音、窗外马路的声音——所有末该有的嘈杂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种巨大的、空的安静，像整座城市都屏住了呼吸。他的后背靠着门板，怀里抱着母亲，在这个姿势里坐了不知道几个小时。发布页LtXsfB点￠○㎡ }天快亮的时候他的眼皮也开始打架，意识模糊了片刻，但身体没有放松，手臂始终箍在林月腰上。

然后他的身体先醒了。

晨勃。

十八岁男生的身体不跟他商量。血涌向下腹，茎从睡裤里硬起来，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料顶在林月的胯部。林月睡得很沉，身体却本能地往后蹭了一下，缝正好嵌进他勃起的位置。两个侧卧在地板上，母子之间只隔着睡裤的布料和一层内裤，私密处相贴的形状清晰得像一道数学题。

陈默的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身体已经开始轻耸。不是故意的——至少大脑没下命令。是那种迷迷糊糊中的本能反应，腰胯微微挺动，的廓隔着裤子在林月的阜上来回研磨。他还在浅睡里做梦，梦里母亲正在亲他的嘴，湿的，热的，舌尖探进来。现实中的林月嘤咛了一声。

那声嘤咛让林月自己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灰白的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门厅地板上，照出两个纠缠的廓。然后她感觉到了——胯部被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顶着，那东西的脉搏和她自己的心跳跳得一样快。陈默还在轻轻耸动腰胯，呼吸粗重地在她后颈上，湿热的气息顺着她的发际线往下淌。

林月没有动。

她应该动的。应该推开他，应该站起来，应该走到厨房去倒杯水，应该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