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雾都拍卖会的碾压（4/4）

的间隙，含糊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动，【好热……神海……要胀开了……你的药……你的舌……好甜……】

夏璃这才缓缓松开他，舌尖还故意在他下唇轻轻一舔，带走一丝晶亮的银丝，牵出一道暧昧的弧线后才断开。

她雪白的脸颊泛着吻后的红，红唇被吻得更加饱满水润，胸起伏，礼袍下那对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尖竟也在香气与药效的双重刺激下，隔着薄薄的丝绒微微硬挺起来，顶出两个诱的凸点。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失神、胯下高高隆起却还强撑着站立的男，满意地笑了，转向全场，声音带着刚刚换过唾的黏腻与王者的霸气。

【各位看清楚了吗？这就是绯红之道的药。】她指尖轻轻划过凯萨还残留着她唾的唇角，将那点晶亮抹开，【不需要冰冷的仪器，不需要数据化的流程，只需要最纯粹的欲望与共鸣。凯萨先生现在的神力，已经从七阶初段飙升至七阶巅峰，只差半步就能触及八阶。这样的药，是毒，还是神迹，各位自己判断。】

她话音刚落，凯萨身上的共鸣水晶检测环忽然发出刺耳的提示音，环面上的数值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让全场哗然的数字上。

检测仪是公会最公正的第三方仪器，不可能作假。

中层包厢里一位原本还在观望的议员猛地站起，手中的号码牌举得比谁都高：【一千五百万！】

像是点燃了火药桶，底层的富商们彻底疯了。

绯红香气还在空气中飘，凯萨那副被当众吻到失神、神涨的模样比任何广告都更有说服力。

竞价声此起彼伏，从一千五百万一路飙到三千万、五千万，最后被顶层一位一直没有露面的云端贵族以八千八百万的天价一槌定音，整个拍卖厅的灯光都因为成价的共鸣而剧烈闪烁。

瑟琳娜·凡多姆站在原地，手中的禁令已经被她捏得皱成一团，纯白礼服下的身体因为嫉妒与屈辱而微微发抖。

她想喊，想叫执法官强行带走夏璃，可当她的视线对上夏璃那双带着嘲弄的酒红色眼眸，以及凯萨那双还残留着欲、却已经毫不犹豫转向夏璃的紫罗兰色眼睛时，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两名执法官更是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们的检测仪上，凯萨的生命体征与神力曲线全是健康的飙升，没有任何中毒迹象，反而比来时更加强盛。

所谓的禁令，在天价成与全场狂热面前，成了一张废纸。

莉莉安趁机跳上拍卖台，圆框眼镜后的碧绿色大眼闪着腹黑的光，直接将终端投到拍卖厅中央的大萤幕上。

萤幕上原本播放的是拍品介绍，此刻却被切换成一段段被修复的学院内部监控与论文提记录，时间戳清晰地显示，三年前夏璃提《论神共鸣超越》原稿的时间，比瑟琳娜与艾德里安联合发表的《凡多姆-克洛共鸣模型》早了整整七十二小时，连数据错误的痕迹都一模一样。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放错影片了。】莉莉安捂嘴，语气甜美却淬着毒，【不过既然大家都看到了，那就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凡多姆小姐的禁令上，连药剂分子式的专利号都是直接复制夏璃姊姊三年前的稿，连小数点后第三位都没改呢？】

全场哗然转为哗然中的哗然，记者的共鸣相机快门声像水一样响起，瑟琳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执法官身上，才没有当场跌坐在地。

她祖母绿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不是对夏璃的恨，是对自己苦心经营的学术贵族设即将崩塌的恐惧。

凯萨这时已经稍稍从药效与吻的余韵中回过神，却没有立刻整理自己那还高高隆起的下身，反而当着所有的面，对夏璃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绅士礼，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臣服，声音还带着沙哑：【夏璃小姐，从今天起，绯夜殿堂的所有通路，都为你敞开。只要是你的药，我凯萨·卢米恩，愿意用任何价格、任何代价来拍。】

夏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还残留着吻痕的唇角，将那点湿润再次抹开，然后顺着他的下腭、喉结一路滑到他胸，隔着蕾丝衬衫，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红唇勾起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妖艳而残忍的笑。

拍卖厅的灯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绯红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衩礼袍下的长腿叠，酥胸半露，整个像一朵在雾都夜色中彻底绽放的、最危险也最迷的绯夜曼陀罗。

而瑟琳娜的禁令，就那样皱地掉在她脚边，被无数双狂热的眼睛踩过，再也没有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