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纵容（2/2）

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窗，落在了设计部办公区。

那个方向，宫羽正站在沈南栀工位旁，沈南栀低收拾着东西，看那样子两似乎准备一起离开。

姜晚意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荧幕，可半天都没翻动一页。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警告自己：宫羽没有错，沈南栀是自由的，她更没有资格过问。

可胸那莫名的闷意，却怎么都散不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说笑声。

姜晚意抬起。

隔着玻璃，她恰好撞上了沈南栀望过来的目光。

沈南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了歪。那眼神像是在询问什么，又像是在安静地等着她的反应。

姜晚意的心狠狠一跳。

下一秒，她已经站起身，拉开了办公室的玻璃门。

“沈南栀。”

正准备离开的两个同时顿住。宫羽有些诧异地回过。

“姜总监？”

“客户那边临时反馈了一份资料，需要马上修改。沈南栀，你留下来处理一下。”

宫羽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也只能作罢。

“行，那你们先忙，我先走了。”

说完，他便拿起外套离开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整个办公区渐渐安静下来。

沈南栀站在原地看着她，嘴角一点点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毫不掩饰的笑意让姜晚意有些心虚。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份资料根本没有急到这个地步，甚至挪到明天下午都不影响整体进度。

可她还是把留下了。

加班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到一个小时，资料便处理完毕。

姜晚意合上电脑，拿起车钥匙。

“走吧。我送你回去”

沈南栀乖乖应道：

“好。”

两个一前一后走出公司。

快到停车场时，沈南栀忽然加快了两步，轻轻用指尖碰了一下姜晚意的袖。

姜晚意停下脚步，回过。

沈南栀站在昏黄的灯光里，眼睛亮得惊。

“姜总监。我……好开心。”

姜晚意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声。她看着面前的年轻孩，看着对方微微发红的耳根，半晌说不出话来。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否认。应该提醒她，不要产生误会。应该重新拉开距离。

可最终，她只是淡淡道。

“上车吧。”

她的背影依旧挺拔平静，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夜，她躺在卧室的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把那些细节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问自己：你在做什么。

她当然知道答案。那条本不该跨越的线在哪里，她比谁都清楚。也明白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可当她闭上眼睛，试图说服自己从明天开始重新拉开距离时，脑子里浮现的，却全都是沈南栀笑意盈盈的样子。

她告诉自己：往后退。

然后，天亮了。她照常去公司上班。

沈南栀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站在她办公室门，笑意吟吟地对她说。

“姜总监，早安。”

姜晚意伸手接过那杯咖啡，说了声“谢谢”，然后走进办公室，将门带上。

她站在门后，站了几秒钟。窗外的阳光很好，手里的咖啡杯还带着暖意。

她拉开椅子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投新一天的工作。

至于往后退的事……

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