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演技(2/21)

什么?

戴了一整天的假,回到宾馆后又像个一样不知廉耻地自慰,把那根东西认作主,骂着自己的,高到昏过去。

她本可以早点发现那是什么的,道具组一开始就说了“就是那种的”,她本可以直接告诉道具组拿错了。但是她没有,她选择把它戴上了。

苏雯雯没法把这一切怪到那根假上,那只是一根硅胶做的假,它什么也没做,所有的选择都是自己做的。

她伸手抱起那只纸箱,把它抱在怀里,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更衣室,关上了门。

她把箱子放在了椅子上,指尖搭在箱盖边缘,慢慢掀开纸箱,看向里面的东西。

箱子里放着两样东西。

一对狐狸耳朵发箍与昨天那对并无太大区别,依旧是金色的绒毛,净利落,工艺甚至比昨天那对还要细一些。

另一件,是道具组说的加强款的狐尾。

苏雯雯伸手把它拿起来。

那一瞬间,她的表就控制不住了。

笑容慢慢地僵在脸上,嘴角维持着一个尴尬的弧度,眼睛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像一只反复被命运捉弄的小动物——终于盼到一件“新款”的衣服,拆开却发现是一副更大更沉的枷锁。

她本想换掉昨天那根,却发现新的根本不是替代品,而是在那基础上变得更重、更凶、更。

色的外观布满紫色的血管纹路,触感鲜活而湿润,像是刚刚从某种活物身上取下来。

依旧狰狞,甚至比昨天那个在伞盖周围额外增加了齿状的突起,一圈一圈,像是某种野兽为了不让猎物脱出而进化出的钩锁。

依旧是纺锤型的茎体,比昨天那根更修长,也更粗壮——与昨天那款不同的是,上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硅胶倒刺,那些倒刺用手摸过去并不硬刺,摸上去有些柔软,却又带着坚挺的韧,像某种逆鳞,在的时候必定会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后退时又会拖拽着那些软。

最后边依旧是肿胀的蝴蝶结,与之前那根光滑的底座不同,这根上面静脉纹路清晰可辨,用手摸过去都有相应的凹凸起伏。

尺寸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都比包里的那一根增长了一半。箱子底部压着一张说明书,纸面上印着规格数据:

部分:七厘米(含齿突起,最宽处九厘米)

茎体部分(纺锤形主,中段最粗):二十厘米(直径约六点五到七厘米,表面布满倒刺)

蝴蝶结:直径八厘米,(形状像两颗蛋挤压在一起)

含蝴蝶结总长36cm

苏雯雯看着那几行数字,突然有一种想笑又笑不出来,想哭又没有力气哭的感觉。

她本想怒骂命运的捉弄,为什么换来的还是这种东西,甚至更大、更可怕。

但就在她张开嘴的瞬间,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发痒,她听到了自己轻轻吞咽水的声音。

她呆住了。

那一瞬间,她脑袋里的所有声音、所有抗拒都停止了。

她手里握着那根比之前更狰狞的色,她看清自己的内心,意识到自己在渴望这根怪物。

不是被迫,不是无奈,而是她的身体在渴望、想要去吞下它。

理智告诉她这很荒谬,自己不该对一根硅胶假产生任何欲望,喉咙吞咽的声音却还在她耳边回响着,像某种不肯被遮掩的证据。

她死死攥着那根东西,指节泛白,垂着眼帘。

她不愿意去承认,但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在想:今天戴上它,会是什么感觉。

比昨天那根还大一半,会比昨天更撑,更胀,更……

苏雯雯攥着那根东西的手指颤了一下。

她猛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把视线从那些倒刺上移开。

理拉住了她,制止了她更的、更下贱的思考。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起伏了几下,她把目光落到尾的部分。

蓬松的绒毛比昨天那根要厚实得多,毛发浓密,摸上去几乎能淹没指节。

她伸手顺着尾往下摸,触到了内部那根弹的骨架,轻轻一压便自动回弹,支撑力确实比之前那根强了不少,多用些力可以改变弯曲的形态。

这根尾不会软趴趴地垂在身后了,它能够直挺挺地翘起来,像一条真正的、属于野兽的尾。

她松开手,捡起箱子里的说明书,低看了起来。

说明书上写着:该款尾与塞采用分离式结构。

她翻到下一页,看到结构示意图,尾根部与那根红色的茎是通过金属螺纹连接在一起的,可以拆卸。

箱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东西,前面是金属螺纹,后边是包裹着硅胶的船锚形底座,像是专门用来堵住取出尾后填补螺纹的替代件。

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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