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更加严重的囚禁,以及不知道是谁的孩子(5/5)

于盖了章的东西。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满足,“你要是敢忘了,我就再带你来这里,让你一遍一遍地,看着自己想起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身后那个闭着眼、神餍足的男,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东西,又慢慢地沉了下去。

他弄来了一屋子栀子花。

白色的,一大捧一大捧,在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摆得满满当当,连走廊里都有。

那是她最喜欢的花,从前他每次回家,都会带一束,递到她面前,看她笑。

现在它们开得太盛了。

浓烈的花香灌满了整间屋子,甜腻腻的,堵在喉咙里,挥之不去,香到她晕、恶心、喘不上气。

她躲进卧室,那味道也跟着进来,无处不在,像他的目光,像他的手,怎么都躲不开。

她走到窗前,想推开一条缝透气,手碰到的,却是那块冰冷的钢板。

她扶着墙,又开始呕。

她喜欢的东西,被他一样一样地,变成了牢笼的一部分。

花是这样,粥是这样,那些温柔的早晨、那些小心翼翼的讨好,都是这样。

他把她喜欢的一切,都做成了温柔的枷锁,一层一层地套在她身上,让她连挣脱,都显得忘恩负义。

她开始吃不下东西,整夜整夜地失眠,常常对着那扇被钢板封死的窗,一坐就是半天。

她不哭,也不闹,只是沉默,机械地顺从,像一个被抽走了魂的木偶。

他以为她终于乖了。

他不知道,她心里那点东西,没死。

她是在一个清晨,确认那件事的。

她趴在马桶边,呕,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烧得喉咙发疼。

她扶着洗手台站起来,拧开水龙,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抬,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发白的脸。

她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子。

她的月事,迟了。

迟了十几天。

她的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慢慢收紧,指节发白。

那晚在半山,他在了里面,三次,一次都没有躲。

她当时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想,怀上哥哥的孩子,也不错。

后来回到这里,韩雾又要了她一夜,一次又一次,也全在了里面。

她算不清了。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里,可能正怀着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可能是她过的那个的,也可能是把她关起来的这个的。她没有办法知道。

她站在镜子前,站了很久,脸上没有任何表,心却在胸腔里,一下一下,重重地撞,撞得她肋骨发疼。

她下意识地,把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还是平坦的,柔软的,什么都摸不出来。

可她的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她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变了。

也是那天,她想起了那部被他没收的手机。

她发出那条消息的瞬间,手机在他手里亮了一下。

她当时吓得浑身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可她看见了——就在他把手机揣进袋之前,屏幕顶端,弹出过一条回复。

她只来得及看清两个字。

“我在。”

然后,屏幕就黑了。

她不知道那条消息后面还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个现在在哪儿、会不会来。她甚至不知道,那两个字,是不是她当时太紧张、看错了。

可那两个字,像一根针,死死地钉在她心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温竹收到了。

温竹知道她在这儿了。

温竹有没有在找她。

她在浴室的镜子前,慢慢地、长长地,吐出一气。

她的手还贴在小腹上,那里可能是温竹的孩子,也可能是韩雾的,她很慌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切。

但是她的心里,藏着两个字,那是外面的世界,留给她的一点回音。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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