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6）

她按到了你的廓。

那个扁圆宽大的正好顶在子宫前方的道最处，把她小腹顶起了一个微微的隆起，“气海在小道丹田里……比关元原来能纳的气劲粗了不止一倍。ωωω．lTxsfｂ．Ｃ⊙㎡_但这胀不是痛，是丹田被塞满的……充实。”

她用戴惯战术手套、握惯了拳的手掌在那处隆起上按了按，又松开，又按了按。

好像在测试自己丹田的弹，又好像在摸一个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奇妙的气劲。

“师父说过，武学一道，能者为师。东家今助小道通了任脉的玄关，小道若只躺着受益，便不是风仪拳传。”她把两只手从你肩膀上移开，握住你按在她腰侧的双手的手腕，把你手从她腰上拿下来搁在你膝盖上，“该小道自己出力了。东家且坐稳，看小道的。”

她把按在你膝盖上的双手重新压回你肩膀。然后她开始动腰。

最开始那几下很慢很慢。

她往上抬腰，道的箍着你杆部被反向刮过壁，她抬到快滑出的位置，然后往下沉腰，让重新连根塞满她道，再次顶到子宫。

上抬下沉，上抬下沉。

她的腰动得像风起式的起手式——吸一气抬腰，转半圈腰胯，呼一气沉腰。

这套呼吸节奏她练过三千遍不止，移植到腰上浑然天成。

“原来如此。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她一边动一边自言自语，翠绿眼睛盯着自己小腹上你来回顶起又消失的隆起。

她额上全是汗，呆毛被汗水打湿了垂在眉心。

紧身短裤已经褪到膝盖弯，白色棉质内裤挂在短裤边上跟着她上下动作一起晃。

长筒靴的靴跟在青砖地上随着她每一次沉腰磕出一声轻响，“原来气海放进丹田之后不是静止的。是动的。像风起式转腰送胯时丹田里那气劲，要来回运转才能化开浊气。”

她加快了一点。

腰抬得更高了些，沉得也更了些。

每次沉腰时她的子宫都被顶得往里凹进去一截，整个子宫颈被撞得往腹腔方向了。

这种被撞击的陌生感觉让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鼻嗯。

她低盯着自己小腹上那处比刚才鼓得更高的隆起，用右手按上去，隔着肚皮感受自己子宫被顶歪之后慢慢回弹的过程。

“气海的节奏……跟小道的呼吸对上之后，丹田的热流就往四肢散了。”她把你肩膀攥得更紧了。

常年扎马步让她大腿的发力极好，每一次抬腰沉腰都稳得像在打桩。

紧身短裤的裤腿在膝盖弯被扯成一道窄圈，大腿内侧的处血和混合物被反复拉伸又贴合，拉出一道道红色的黏丝，“这就是师父说的‘周身一家’吗……全身的气都跟着气海的节奏在运转……小道的四肢百脉全被气海牵动，每一下都牵到涌泉。”

她开始越动越快。

不只是上下，她开始加风起式里转腰的动作——沉腰的同时腰胯微微画圈，让在她道里左右碾磨子宫。

这个转腰磨的动作让她两腿内侧的肌绷得更紧了。

长筒靴的靴底在青砖地上磕出一串越来越快的噔噔声，混着她自己从喉咙处挤出来的、越来越失控的鼻嗯。

混着两个结合处越来越黏稠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攥着你肩膀的十指往外套布料外面透过一湿热。

常年握拳的指节泛着用力后的淡红，但她的腰还在动。

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

练武多年让她的身体耐力和发力都远超寻常孩，处膜裂的短暂刺疼已经被丹田里那越烧越旺的热吞没。

她开始体会到另一种从没在练功时体会过的东西。

不是你教她的，是她自己摸索到的。

每次撞上子宫，她的道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杆部，子宫颈也跟着猛吸马眼。

那一瞬间她全身的气都会往丹田倒灌，再沿着脊柱冲上后脑，炸成一片白光。

“就是这个！！！东家！”她把自己的腰狠狠往下一沉，撞在子宫上时她大腿内侧的肌抽搐了一下，左脚的长筒靴靴跟在青砖地上蹭出一声尖响，“这里！！！气海撞到这里的时候小道的督脉也在震！！！任脉和督脉在同时共振！！！这就是——这就是打通任督二脉的关键对不对？！”她把自己撑起来，又狠狠沉下去，被她的裹着发出咕啾的水响，这次顶得比刚才更、更重、更用力，她小腹上的隆起也鼓得比刚才更明显，她用手按着那处隆起，瞪着翠绿眼睛看你，呆毛被汗粘在额角，整个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快摸到通往武学新境界的门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