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6）

？”

你没说话，只是把右手搭在她后腰上，隔着练功服被汗水浸湿的布料按了按她的腰窝。

鉴心被你按得腰又往下沉了半寸，道处又被顶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哼。

“之前东家教小道清理气海表面的浊气，小道舔过浊气的味道，也吞过浊气喉。但浊气和这热流不可同而语。浊气咽下去丹田只是微热，但这热流灌进来。丹田在发烫，整条任脉都在发烫，四肢百脉都在发烫。”她用两只手捧住自己小腹，手指张开罩住那处鼓胀的弧度，嘴张开又合上，呆毛顺着她歪的角度慢慢画了个圈，“它比浊气珍贵得太多太多了。小道何其有幸，能让东家把生命华灌进小道丹田？”

她把两只手从小腹上移开，重新按在你肩膀上。

然后她用还在发颤的大腿撑起自己的体重，把往上抬了半寸。

从她道里抽出来一小截，混着水从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粗陶地板上。

鉴心低看着那两滴白色的体，眉皱了皱。

“不能费。”她说完又把往下沉回去，把重新吞到底，紧紧贴在你腹部的皮肤上，像在用自己的身体堵住这珍贵的热流不让它外泄。

她保持这个姿势，抬看你，“东家，这生命华若留在小道的丹田里，小道的功力是不是能大进？还是说它需要在丹田里温养一段时间才能化开？”

她问这话时还在轻轻动腰。

不是刚才那种猛烈的上下骑乘，而是极小幅度的前后研磨，让在自己被灌满的子宫上轻轻画圈。

这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她自己不知道。

高后的道还在敏感得发颤，子宫被撑得满满的，每次轻轻蹭过宫颈都会激出一阵酥麻从会窜上后脑。

她的大腿又在抽了，但她的意识完全集中在等待你的回答上。

那双翠绿眼睛认真得很，好像道童在听师父讲丹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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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竹帘外的梧桐叶子黄了边，秋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把柜台上那本翻开的账本吹得簌簌响。

鉴心站在茶案前，左手扶着后腰，右手提着铜壶往粗陶杯里注水。

她今天换了件宽松的练功服，白色半截披肩袖还在右肩，黑色抹胸却改了款式——胸多加了两指宽的弹布料，堪堪裹住比几个月前又丰了一圈的房。

黑色紧身短裤也换成了一条灰色棉布长裤，裤腰在隆起的肚子下方打了个松紧结。

长筒靴还是那双，靴盘绕的青绿云气纹样被小腿上微微浮肿的痕迹撑得变了形。

铜壶的壶嘴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鉴心侧过腰，让肚子从茶案边缘让开半寸，然后才把滚水沥进去。

这套动作她做了大半年，茶案的高度和她腹部的弧度之间只差半个拳的距离，让腰侧身，她就不需要想。

“鉴心啊，那个……你肚子都这么大了，就别端茶倒水了吧。”柜台后面掌柜探出半个脑袋，花白胡子跟着话抖了两下。

鉴心把铜壶搁回风炉上，转过身面对掌柜。

她转身时肚子先在空气里画了个弧，然后才是肩膀跟上。

她朝掌柜抱了个拳，翠绿眼睛认真得很，顶白色呆毛跟着点的动作晃了两下。

“掌柜放心，小道这几个月每运转周天，气团虽渐壮大，但任督二脉通畅无碍，立桩端茶皆不碍事。您看这壶水，小道方才单手提起时涌泉发力，腰眼不动，胎气便不会。”

掌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鉴心用“气团”和“胎气”来称呼她肚子里那个显而易见的孩子。

他曾经试图跟她解释什么叫怀孕，鉴心听完之后恍然大悟，然后郑重地告诉他那是内丹术的“结胎”境界，和凡的怀孕不是一回事。

茶馆角落里那桌两个大婶脑袋凑在一起。

左边那个穿了件紫色对襟衫的胖婶用下朝鉴心方向努了努，右手掩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压得极低。

“你看她那个肚子，怎么也五六个月了吧……漂泊者三天两往外跑，连个名分都不给……”

“你懂什么呀，家是茶水西施。”右边那个灰褂子瘦婶把手里瓜子壳搁在粗陶碟子上，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圈，往自己嘴里送了一下，“西施嘛，就是那个……专门给漂泊者泡茶的贴身伺候……”

“不就是包养的……”

掌柜猛地咳了一声。

两个大婶同时低喝茶，紫衫胖婶手里的杯盖在杯沿上磕出一声脆响。

鉴心正背对着她们往茶案上摆新到的清芬茶叶罐，完全没听见这三个字里的任何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