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哥哥的价码(2/4)

月都会准时出现。媒体那边,我会处理。】

雨水敲打落地窗的声音变得更急,空调的风发出细微的嗡鸣。

许蕴真感觉到一熟悉的恶心感从胃部往上涌,这不是第一次有试图用金钱购买她的专业。

过去在台大医院,那些政商名流的家属也曾用过类似的语气,仿佛只要价格开得够高,诊断书上的文字就能自动改写。

但这一次,对方把价码摊得如此赤,把封存病历、周刊、地检署这些词汇直接放在台面上,让她无法再用专业术语包装这场易的本质。

【骆先生,您这是在要求我违反治疗伦理。】许蕴真抬起,眼神沉静锐利,冷白的脸颊因为压抑的愤怒而泛起淡淡的,【我是一名治疗师,不是你们家族危机处理的一部分。骆烬是一个,不是一个需要被噤声的丑闻。】

【?】骆承砚重复了一次这个字,像是在咀嚼它的可笑,【许医师,你接这个案子之前,有没有查过我弟弟过去三年的就医纪录?他在仁路的私诊所因为骚扰治疗师被解约,在阳明山的会所因为对招待小姐用药过量差点闹出命。每一次都是我帮他收拾,每一次周刊的照片都是我花钱买下来。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指名要你?因为你是全台北最贵、最会保密的医师,也是唯一一个不会在第一次晤谈就报警的哈佛博士。】

他的语气始终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兄长式的疲惫,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弟弟拖累的受害者。

他从公事包里再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支票旁边。

那是一份媒体撤稿声明的稿,上面已经有三家八卦周刊总编辑的签名,期就压在明天。

【我弟弟是不稳定因子,我比谁都清楚。】骆承砚的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坦诚的残忍,【但骆家的价、建设案、还有我母亲留下的名誉,不能因为他每一次发病就被地检署拿去当业绩。金钱能买到专业,也能买到沉默,这是台北上流社会的规则,你在这条巷子里做了五年,应该比谁都明白。你只要继续跟他每周见面,让他觉得自己被治疗着,让录音笔里的档案保持净,剩下的,我来处理。】

许蕴真看着那张撤稿声明,纸张边缘被雨气微微浸湿。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救护车的灯光在私会所的车道上闪烁,那个年轻孩冰凉的手腕,还有骆承砚当时也是用同样的语气对她说,哈佛的推荐信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病历上的用药剂量改一个小数点。

她的喉咙发紧,米白衬衫下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尖在薄薄的真丝下若隐若现,却被她用叉的手臂死死挡住。

【如果我不接受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骆承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扣,百达翡丽的表面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那我只好请沈教授亲自说明,为什么她最得意的学生,会在三年前的夜用自己的帐号去开启一份不属于她的封存病历。还有,】他走到门,手搭在门把上,回看了她一眼,【地检署那位姓黎的检察官,最近很勤劳地在调阅五年前的相验报告。你猜,他下一个约谈对象会是谁?】

门被打开,走廊的冷气涌进来。

骆承砚没有再看那张支票,仿佛笃定她最终会收下。

他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稳定而沉重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许蕴真的专业自尊上。

会客室的门关上后,许蕴真没有立刻动。

雨水持续敲打着落地窗,她的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汗,真丝衬衫紧贴在肩胛骨上,勾勒出纤瘦却紧绷的线条。

她盯着茶几上那张支票与撤稿声明,感觉到一种被资本赤践踏的屈辱与无力。

就在这时,她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则来自不明号码的讯息,内容只有一行字与一个连结。

【姊姊,哥哥的出价,你满意吗?点开看看,我的角度比较好看。】

连结是一个即时的监视器画面。

画面里正是这间会客室,镜从天花板角落俯拍,将她僵硬的坐姿、茶几上的支票、以及她因为愤怒而微微分开的双腿完整收录。

窄裙因为久坐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黑色丝袜与大腿根部界处一小截冷白的肌肤,丝袜的蕾丝边缘紧勒着柔的腿,勒出一道淡淡的红痕。

而画面的右下角,时间戳记正在跳动,显示这是即时影像。

许蕴真的血瞬间冲上顶。

她猛地抬看向墙角那个她以为只是装饰的监视器,红点正稳定地亮着。

她这才意识到,从骆承砚走进来的那一刻起,这场关于金钱与沉默的易,就已经在另一个的注视下进行。

诊疗室的监视器画面另一端,骆烬正坐在二楼最内侧那间从未对外开放的观察室里。

这间房间是沈聿棠为了督导而设的,单面镜直接对着一楼的封闭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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