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网上学的（4/6）

遍，洗去浮糠却不搓伤米粒表皮；水量严格控制在米面以上半个指节，滴三滴菜籽油和两滴白醋拌匀——油能让米粒在沸腾时互不粘连，极少量的醋则能加速淀老化，让煮出来的饭更有筋道。

二十分钟后，电饭煲跳闸。

江天没有立刻开盖，而是焖了整整八分钟，然后揭开锅盖，用饭勺以十字切拌的方式迅速打散热气，接着把热气腾腾的米饭平铺在两个大号不锈钢托盘里，表面蒙上一层打孔的保鲜膜，直接塞进了冰箱冷冻层。

脑子里的知识告诉他：没有隔夜饭的时候，用冷冻层急速抽米粒表层的水汽，二十分钟出来的效果，比真正的隔夜饭还要清爽弹牙，而且不会失去新米的甘甜。

趁着冻米饭的空档，江天开始备菜。

他从橱柜第二层拿出了系统塞进来的那专属定制铁锅——一尺二的双耳熟铁锅，锅身呈现出一种千锤百炼后的乌润蓝光，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却又在重心设计上极其契合他的手腕发力点。

猪板油切丁，下锅加半碗清水熬煮，水油出，金黄的油渣捞出剁碎，雪白滚烫的猪油盛进青花瓷碗里；梅花切成只有米粒大小的丁，用一点点生抽、料酒和水淀抓匀上浆；最后是切葱花。

江天站在案板前，吸了一气。

说不紧张是假的。

虽然脑子里什么都懂，但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站在灶台前做一顿能的饭。

婚前那盘糊掉的番茄炒蛋，还有朵朵拉肚子在医院打点滴哭得撕心裂肺的画面，到现在还是他心里的影。

他的手心微微有点出汗。

但当他的右手握住菜刀刀柄、左手食指和中指弯曲抵住刀背按在小香葱上的那一刻，那种紧张感瞬间被一种近乎本能的肌记忆接管了。

“笃笃笃笃笃笃——”

菜刀与木质案板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阵急促的春雨。

他的手腕稳得像装了密轴承，刀刃起落之间连残影都快看不清了，一捆翠绿的小香葱以眼可见的速度往刀刃下送，切出来的葱花每一粒都控制在两毫米宽，不连刀、不出烂汁，整整齐齐地码在青瓷小碟里，像撒了一盘碧玉碎末。

三点十分，米饭出冰箱。

江天拧开燃气灶，幽蓝色的火苗“轰”的一声舔上锅底。

热锅，炙到锅底微微冒起青烟，一勺冷菜籽油沿着锅边淋下去，手腕一转，油在锅壁上滑出一圈漂亮的弧线，倒出热油，再重新舀半勺菜籽油和半勺刚熬好的猪油。

五个土蛋已经在碗里搅打成了起泡的鹅黄色蛋。

江天没有先炒蛋，而是把三分之二的蛋直接淋在了冷却好的米饭上，五指张开迅速抓拌，让每一粒晶莹的晚籼米都均匀地裹上一层薄薄的金黄外衣。

油温升至六成热。

先下丁和猪油渣滑散，香混着脂香瞬间炸开；紧接着剩下三分之一的蛋锅，滋啦一声膨胀成蓬松金黄的蛋花；下一秒，裹满蛋的米饭倾巢而下！

江天的眼神在这一刻专注到了极点，额角绷起一道青筋，握着铁锅锅耳的左手猛地发力。

“哐！嚓！哐！嚓！”

铁锅在灶圈上高频率地前后搓动，沉重的熟铁锅在他手里轻巧得像个玩具。

随着他手腕一压一挑，锅里金黄色的米粒混着雪白的米芯、焦香的丁，像一条活过来的金色瀑布一样腾空跃起半尺多高，在半空中翻了个漂亮的滚，又齐刷刷地落回锅底，没有一粒米溅出锅外！

大火猛攻，水汽蒸发，米粒在超过两百度的锅壁上欢快地蹦跳，发出噼里啪啦的微响，那是米饭彻底炒透、炒活了的标志。

他太专注了，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米粒颜色的微妙变化，完全没注意到厨房那扇磨砂玻璃推拉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悄拉开了一条三寸宽的缝。

门外，林婉清正端着一杯温水站在那儿。

她原本是听见厨房里动静太大，怕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把厨房给炸了，过来看看况顺便给他送水喝。

她身上的睡裙已经换下来了，考虑到待会儿可能要陪江天出去补买东西，她换上了一套平时出门常穿的浅杏色修身针织连衣裙。

这件针织裙是细罗纹的材质，弹极好，贴合度也极高，从圆领一路往下，把她那对丰满软糯温香饱满的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为细针织线的拉伸，在胸前撑出两道极其圆润挺拔的弧线，连里面文胸的蕾丝花边廓都隐约透出一点凹凸感；腰部有一根同色系的针织腰带系在左侧，把她纤细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往下则是顺着骨盆曲线自然散开的a字裙摆，一直垂到小腿肚中间，既端庄又把那双纤长匀称白紧致的小腿露了半截在外面，腿上套着一双极薄的透明色天鹅绒连裤袜，丝袜质地细腻得像她的第二层皮肤，在客厅的自然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柔润珠光，十根脚趾包裹在丝袜加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