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闲（2/7）

耳机里靡靡之音不断，江天裤裆里那根早就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粗长，此刻正像一根烧红的生铁棍子一样，死死地抵在灰色的纯棉内裤前档上。

因为有了胖子和大刘在旁边帮忙打下手，江天今天颠勺翻炒的频率比前几天快了将近一倍，每一次他腰腹发力、手臂猛抖铁锅，裤裆里那根青筋盘绕的大就会被迫在粗糙的牛仔裤拉链内衬上狠狠蹭过一回。

肥硕滚烫的紫红色在无数次剧烈刮擦下早已红肿发亮，马眼小孔一张一合地吐出晶莹粘稠的透明，将内裤布料与冠沟死死黏连在一起，每一次跨步转身，涸发硬的布料边缘都会像钝刀子一样拉扯着极度敏感的尿道，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灼痛与直冲脑髓的快感。

江天觉得自己的下腹快要被这无处宣泄的肿胀感给硬生生撑了，眼底处浮起一层浓重的血丝与水雾，连盯着锅里米饭的视线都一阵阵发飘。

他多想现在就找个没的巷子把裤子扒下来狠狠弄出来，或者找一条滚烫湿滑的小把这根发痛的埋进去肆意抽，可周围全是排队的，三米外就是满脸崇拜看着他的小舅子林琛，强烈的羞耻感与理智只能死死压着那快感地狱般的折磨，着他把全部的力气都发泄在手里的铁铲上。

到了中午十二点五十，喧闹了近两个小时的午市高峰期，终于像是退一般迅速平息了下来。

原本排到卤味摊棚子边的长队彻底短了下来，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一两个路在看菜单。

不得不说，林琛这小子在算账和打包上确实有着惊的天赋，递饭盒、套塑料袋、扫码收钱、找零钱，一整套繁琐的流程在他手里耍得团团转，速度竟然比江天自己一个手忙脚地还要快上三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于是，一个让江天猝不及防的况出现了——他彻底闲下来了。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猛火灶前，面前的熟铁锅还是滚烫温热的，保温桶里的泰国香米是提前焖好备足的，摊位前的队伍是空的。

整整三分钟过去了，摊子跟前没有迎来哪怕一个新客。

这种长达三分钟的绝对空白，在他出摊以来的前四天里，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奢侈事。

前四天里，从早上出摊到晚上收工，他整个就像是一台拧紧了发条的机器一样连轴转，炒完这一锅紧接着就得磕下一锅的蛋，连收钱找零都只能腾出一只油乎乎的左手在钱箱里单手扒拉，甚至连喝矿泉水都得见缝针地趁着油热之前的两秒钟往嘴里灌。

他还记得第一天晚上收摊回家的时候，自己一坐在美食街冰凉的马路牙子上，愣是两眼发直地缓了足足十分钟才有力气站起身来——那时候他的腰根本不像自己的腰，酸得像是断成了两截，颠勺颠了一天的手腕子更是木得连筷子都捏不稳。

可是现在，小舅子林琛在旁边清点零钱，六个大学生同学在聊天打，灶上的铁锅正开着最小火慢慢保温。

他江天，居然在正午的大街上，闲下来了。

闲下来的三十秒钟，江天浑身上下都有点不自在、不适应，他甚至下意识地在灶台周围转悠着找活——伸手拿抹布去擦铁皮台面，可台面刚才已经被胖子擦得锃光瓦亮了；想去码塑料饭盒，饭盒早就被大刘一摞一摞码得整整齐齐；低掀开桶盖看米，米还够炒四十份；弯腰看灶膛的火，蓝汪汪的火苗稳得一动不动。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所有的杂活儿，全都被这帮勤快的半大小子给抢着完了。

街面上还是没有过来买饭。

江天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终于伸手解下了腰间油腻的围裙搭在灶台边沿上，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到几步外的电动三蹦子旁边，一坐在了车斗踏板上，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了那部还在播放声语的手机。

因为裤裆里的一直顶着裤蹭得生疼，他坐下的时候不得不微微岔开双腿，用手臂挡在裆部前，先是做贼心虚似地习惯点开了大学城表白墙的网页——置顶的那个关于他家炒饭摊的帖子热度依然十分稳定，今天上午又新增了两条带图的评论，其中一条晒了空饭盒说“已经连吃三天彻底上瘾”，另一条则在底下问“帅哥老板店里还招兼职小时工吗”。

在那条问招不招的评论底下，很快就有知的学生回复了一句：“还招啥啊，今天去买的时候看见了，老板那是夫妻店外加小舅子带着一帮室友的豪华亲友团阵容，泼水都泼不进。”

江天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轻轻扯动着笑了一下。

紧接着，他在屏幕上滑动的大拇指，毫无征兆地停顿了半秒。

此时此刻，正午十二点五十五分的大太阳明晃晃地悬在顶，滚烫的锅气就在他左手边蒸腾，小舅子林琛和那六个男大学生就在距离他不到三米远的收款桌旁大声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