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清辞（2/2）

回去，“下回再错，加十下。”

沈砚把手缩回去搓了搓。沈清辞看他这样嘴角弯了一下：“不服气？”

“服气。”

沈清辞站起来绕到他身后，手按在他肩膀上：“服气就好。转过来。”

沈砚转过身面对她。沈清辞站在他两腿中间，低看他：“你说你读了那么多书，怎么世故上这么糊涂。”

“哪儿糊涂了？”

“哪儿都糊涂。”她伸手捏他耳朵，“我要是你，就老老实实挑一个，好好待家。这么东一榔西一槌的，像什么样子。”

“那你说挑谁？”

沈清辞手上一使劲，拧了他耳朵一下：“挑谁是你的事，问我什么。”

她拧完松开手，退回去坐下，把账本翻开了：“行了，回去吧。下回文章别糊弄。”

沈砚站起来走到门，沈清辞在后面说了一句：“明儿个下午来，帮我搬书。后院那批新书到了。”

沈砚说明儿个下午有事。沈清辞抬起来：“什么事？”

“长公主府那边……”

“萧明棠？”沈清辞把账本合上了，“你跟萧明棠也有一腿？”

沈砚没吭声。沈清辞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冷：“沈砚你行啊。长公主都搭上了。那你以后别来我这儿了，伺候公主去吧。”

沈砚说清辞你别这样。沈清辞把账本往抽屉里一扔：“别叫我清辞。叫沈掌柜。”

沈砚站在门没动。沈清辞看了他一会儿，到底还是松了：“明儿个上午来。搬完了你去哪去哪。”

沈砚说明儿个上午来。沈清辞摆了摆手让他走了。

第二天上午他去搬书。

搬完了沈清辞留他吃了顿饭，吃完饭把他叫到后院屋里去了。

沈砚进去看见桌上摆了壶酒，沈清辞坐在桌边：“过来坐。”

沈砚坐下。沈清辞给他倒了杯酒：“喝了。”

沈砚喝了。沈清辞也喝了一杯，放下杯子看着他：“我昨儿个想了一晚上。”

“想什么？”

“想你这怎么回事。”她拿筷子点了点他，“后来想明白了。你就是欠管教。”

沈砚没敢接话。沈清辞站起来走到他旁边，手按在他肩膀上：“从今儿个起，你每天来我这儿报到。文章按时，书按时读，别的事少掺和。”

“那柳叶巷那边……”

“那边我不管。”沈清辞手往下滑了滑，“但你在我这儿的时候，得听我的。”

沈砚抬看她。沈清辞低看着他，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听明白了？”

“明白了。”

沈清辞弯下腰来，凑到他耳朵边上：“那今儿个先教你点规矩。”

她让他跪在椅子旁边，自己坐回去，把鞋脱了脚伸过来。沈砚看着她的脚，沈清辞抬了抬下：“含着。”

沈砚含住她脚趾。沈清辞拿了本书翻着，脚搁在他嘴里，偶尔动一动脚趾夹他舌。含了一会儿她把脚收回去：“行了。起来。”

沈砚站起来。沈清辞把书放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转过去。”

沈砚转过去。沈清辞从后面抱住他，下搁在他肩膀上，手绕到前面来解他衣带：“今儿个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她把他的衣服脱了，手贴着他胸慢慢摸，摸到下面的时候她笑了一声：“这么急。”她手上动了两下，又停下来，手搭在他腰上不动了。

“清辞……”

“叫姐姐。”

“……姐姐。”

“嗯。”她手上又动了两下，又停下来，“急不急？”

“急。”

她把他按在桌上，从后面贴上来，手绕到前面继续慢慢动，动两下停一下，动两下停一下。沈砚被她弄得腰直抖，求她快点。

沈清辞满意了，手上加快了速度。沈砚出来的时候整个趴在桌上，沈清辞拿帕子擦了擦手，拍了拍他后背：“下回还这么不听话吗？”

“不了。”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