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温热的呼吸喷洒耳后，激得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1/2）

周六下午两点四十，顾思瑜站在新华书店门，牛仔裤膝盖上了一道子，露出里面细白的皮肤。lTxsfｂ．?ｃom?cｏ 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把往两边拉了拉，又觉得太刻意了，脆不管。

白t恤下摆扎进裤腰里，从侧面看腰细得盈盈一握，她咬着一颗薄荷糖，糖纸在指间折来折去。

两点五十五，陆烬从街角拐过来，他今天没穿校服。

黑色短袖领宽松，露出一截紧致的锁骨和充满雄张力的肩膀转折。

衣服料子很薄，被风吹得贴住胸，腹部的硬朗廓微微起伏，牛仔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

手腕上那块表还在，表盘朝内，他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一个，身影正好挡住太阳。

“你来了。”他说。

“你叫我来的。”

“嗯。”

“就一个‘嗯’？”

他低看她，阳光从侧面打过来，他左眼虹膜在光里透出一点琥珀色，右眼被影盖住，黑得沉。

薄荷糖在她嘴里化了一半，甜味往喉咙里走。

“走吧。”

他推开门，书店里冷气很足，吹得她胳膊上起了一层小疙瘩。

陆烬走在前面，步子放慢了半拍，刚好让她并排。

他的右臂和她左臂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偶尔摆动的幅度大了，手背会擦过她袖。

三楼文学区少，靠窗有一排卡座，他找了最里面那张靠墙。

顾思瑜坐下来，椅子靠背抵着书架，退无可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在对面坐下，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夹着几张打印纸。

“你查什么？”她问。

他把打印纸推过来，第一张是那张表包，旗杆砸中她后脑勺的截图，旁边配着“游戏npc常”。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手指点在照片右下角，一行极小的字，比蚂蚁大不了多少：“玩家顾思瑜·非npc。”

“这个id发了三条回复，全是在你被刷屏的时候。”他翻到第二张。

一条是丢在年级群管理里的匿名反馈，说表包涉及校园霸凌，要求撤回。

一条是发在校园墙上的，说“旗杆姐”这个词有侮辱。

第三条被删了，截图只剩一行字——“她不是npc，别刷了。”

顾思瑜盯着那行被删的话，发送时间：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那时她正在烧相册。

“你查了这个？”

“查了，账号是新注册的，手机号没实名，ip是学校机房。”

“学校机房周六没。”

“所以是提前挂的。”陆烬收回手指，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快三下，慢一下。

顾思瑜胳膊上的汗毛竖起来，她按住他的手：“你刚才那个节奏。”

“什么节奏？”

“敲桌子，快三下，慢一下。”

他低看自己的手指，沉默了，书店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远处咖啡机的嗡鸣。

他把手从她掌心下面抽出来，动作很慢，粗糙的指腹故意狠狠蹭过她的手心。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那一小块皮肤立刻发烫，泛起一阵酥麻。

“你小学三年级，”他开，声音压得很低，“文艺汇演，你站在舞台侧幕，班牌倒了。”

“我知道。”

“砸到我的脚。”

“我知道。”

“你蹲下来捡起来，跟我说对不起。”

“然后呢？”她往前探了探身，胸死死抵在桌沿。

t恤领往下移了半寸，锁骨下面那一片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陆烬看着她领的位置，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视线停了一秒。

他移开目光，把文件袋里最后一张纸抽出来。

那是一张照片的复印件，小学走廊，两个小并排罚站。

右边那个影子抱着一个空花架，铁架生锈，边缘模糊。

左边那个踮着脚，往花架里放什么东西，照片太糊，只能看出左边那个的鞋尖在蹭地。

快三下，慢一下。

“这张照片，”他指尖按在左边那个小的脚上，“我从机房电脑的废纸篓里恢复的，有删了，删得不彻底。”

“谁删的？”

“系统。”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个同学的学号。

顾思瑜的瞳孔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商业街的冷气从地板往上钻，顺着裤腿往膝盖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