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剑仙子河畔遭劫 胭脂湖中破玉门 恶丐水中戏仙子 子宫口外磨不休(1/12)

钱攸然一脚踹开地道的帘,天光从外直灌进来。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那光带着一点气,从山坡上斜斜地切下来,切过庙后的荒,切过土那几块烂砖,最后落在一截白得刺目的脊背上。

江芷微被一根粗麻绳牵着脖子,像牲似的从土阶上爬出来。

她的膝盖磕在最后一级石阶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外的风从她光的脊背上扫过去,她整个身子都起了一层皮疙瘩。

两条腿半跪着,脚趾蹬着碎土,身子被后的藤条一催,又往前挪了半尺。

钱攸然拽着绳,把她从庙后一路拖到西边的野道上。

太阳才刚翻过山,光还带着点气,照在身上并不暖和。

“快走。”

钱攸然又往她后腰上抽了一下。这回抽得重,那白花花的皮上立刻浮起一道红棱子。江芷微整个像被烫了似的往前一蹿。

她把那声叫咽回喉咙里,只在鼻腔中闷了一下。

“唔……??”

那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刚出来就被她自己咬断在下唇上,牙齿在那片唇上压出一道白痕。

这一蹿,她胸前那两团就狠狠地晃了一下。

它们现在硕大得不像话了。

一个月前她还只是挺,是饱满,是练武子那种收着劲的结实;现在它们沉下来了,坠下来了,变成两团重得能把往下拽的。

布条子挂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那两团大半露在外,从胸一直鼓到腋下,鼓成一个惊的弧度,中间还勒着一条已经浸透的丝带,把根勒出一道沟。

上满是指印和了的痕,一道一道的,白一块黄一块。

水从尖甩出来几滴,落在叶上,亮晶晶的。

那一对子每走一步都沉甸甸地往下坠一下,坠到底又被身子带着弹起来,白得发亮的一一地,到腋下那圈勒痕上才停住。

尖被丝带磨得发紫,充血立着,顶得布条分开一条缝;水从那两个小孔里一点一点往外渗,渗成一滴,挂在尖上不肯落,被风一吹才滚下去,顺着沟淌到肚皮,把那一片白洇出两道湿亮的印子。

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像一个月前那个仗剑下山的仙子了。

两条腿又长又直——那腿是练出来的,从胯骨到脚踝没有一处多余的,即使瘦了一圈,那线条还是净净地绷着——可大腿根上全是半的汁水,走路时互相磨着,发出极轻微的“吧嗒”声。

她赤着脚,每踩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脚心的被石片和刺刮得发红,步子歪歪扭扭的。

她走路时两腿是岔开的,大腿内侧那一片软被磨得发红,每迈一步,那点湿就在两腿之间拉出极细的一线,断了又接上。

脚背弓着一条细筋,脚趾蜷起来,趾缝里嵌满了黑泥。

“嗯……??”

她连这点疼都叫不出声,只在鼻子里带出一气。

可这些都比不上身子里那痒。

那痒从昨天后半夜就开始往她骨缝里钻。

钱攸然新换的药比从前的更烈,像把她的魂从里到外翻出来,放在火上慢慢地烘。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燥,尤其小腹那一块,像有团火在往外拱,拱得她两条腿总想并在一起,总想夹点什么。

她的子胀得发痛,尖硬得几乎要裂开,水一阵一阵地往外渗,把胸前的布全浸透了。

她咬着牙不肯出声,可气还是从鼻子里往外冒。

“嗯……??”

上下牙齿磕在一起打着颤,那点气音漏出来的时候尾是抖的,她赶紧低下,用散下来的发挡住脸。

可她连手都抬不起来。那根麻绳把她的手腕反绑着,勒得极紧,越挣越往里钻。

湖边的风越来越近了。

那水腥气越来越浓,混着野和底下的土味,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钩子,从她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往里钻。

她听见水波拍岸的响动,又轻又密,像有个在耳边反复地“嘘”。

她眯起眼,从散的发丝间望出去——

一大片白亮亮的水光铺在山脚,像天掉下来一块,化在地上。

那湖面安静得可怕。

风过时,水面上只起一层极细的皱纹,一层推着一层,推到岸边就散了。

湖心几块假山石从水里冒出来,黑黢黢的,像几伏在水底下的兽,只露出脊背。

湖对面的山梁上,有一层薄雾还没散,白蒙蒙地浮在半山腰上,把整座山都盖得看不真切。

“下去。”

钱攸然说,往她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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