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液池画舫的湿身逼供(2/3)

,婢是怕耽误您正事。您理万机——”

“理万机的,等一个小宫等到三更。”

沈枝意闭嘴了。

船晃了一下。小几上的酒壶歪了歪,裴寂伸手去扶,没扶住。

半壶温酒泼出来,浇在沈枝意胸。

素色的春衫喝饱了酒,贴上去,一层布变半层。

沈枝意低一看,耳根先烧起来。

她抱起胳膊去挡。

裴寂把空酒壶拎开,搁去一边,动作不慢。他先取了自己的外袍,抖开,搭在她肩上。

然后才伸手,把她挡在胸前的胳膊拨开一条缝。

掌心覆上去。

隔着湿透的衣料,覆在她心,慢慢揉。

酒的温热混着掌心的热,一层一层往里烘。

“王爷!”沈枝意往后缩,“我自己来。”

“你手冷。”

“我手不冷,”

“那怎么抖?”

沈枝意没话了。

炭盆烧得旺,舱里热。

裴寂的手隔几分钟挪一个位置,从心挪到肩,从肩挪到锁骨,掌心压着湿布,一圈一圈地熨。

他的动作挑不出错,可每挪一处,沈枝意后颈的汗毛就立一片。

“说。”他开,“今天在忙什么。”

“绣活。”

“针脚是绣娘的。”

“……帕子是绣娘的,筐是婢的。”

“那就是没事一个,存心晾着本王。”

沈枝意把脸偏向船窗外。

窗外水面黑漆漆一片,逃都没处逃。

“婢就是觉得,”她斟酌着字,“跟王爷走太近,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儿都不合适。您是摄政王,婢是宫,传出去,您名声不好听。”

“画都传出去了,名声早没了。”

“所以更要拉开距离!画画的今天能画揉,明天就能画别的,长此以往,王爷您的威严——”

“本王追,要什么威严。”

沈枝意喉咙里的话卡住了。

她转回看他。

裴寂掌心停在她锁骨上,垂着眼,灯影里看不出绪。他不躲她的目光,也不补话,就说了一遍,说完接着烘他的衣裳。

“王爷。”她换了个坐姿,“您说的是气话。”

“本王从不说气话。”

“那就是玩笑话。”

“汤泉宫三十个晚上,本王句句都是玩笑?”

沈枝意低看自己的衣襟。烘得半了,贴着皮肤,还剩一点。

“那些更算玩笑。”她小声,“婢当时拿您当公公。”

“当公公,手往下摸的时候倒熟练。”

“……”

“咬耳朵那晚,”裴寂往她这边倾了倾,“你管本王叫小裴哥哥,尾音拖了三拍。本王数着呢。”

“王爷记这些什么!”

“本王的账记得全。你欠的,三天冷账,一笔一笔。”

船身一晃。

沈枝意没坐稳,往旁边一歪,被裴寂捞住后腰,顺势按进怀里。

软榻就在舱内,她后背落上去,裴寂一条胳膊撑在她耳侧,低着看她。灯在他身后,他脸上大半是暗的,只有下颌一线亮。

“三天。”他说,“你晾了本王一个时辰,加三趟传话。”

“那都是小太监传的,”

“现在算总账。”

他捏住她手腕,把她的手从湿衣上拉下来,扣进自己掌心。

“暖手。”他说,“你欠的。”

沈枝意挣了一下。

裴寂攥得稳,指腹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蹭。

“当年你在纱幔里怎么跟本王说的?往后我疼你。”他把她的原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倒,“疼了半个月,跑了。”

“婢没跑,婢就在宫里,”

“宫里。”他笑了一声,“传话三趟不见,汤泉推病,藏书阁告假。这不叫跑,这叫钝刀子割本王。”

沈枝意躺着不敢动。

这记账太细了。三趟传话都记成钝刀子。

“那您想怎么着。”她豁出去了,“罚婢抄宫规?”

“不罚抄。”

“罚跪?”

“不罚跪。”

“那罚什么?”

裴寂低,凑近她耳朵。

“罚你今晚不许回宫所。船开到明早,你在本王怀里睡一宿。”

“这算什么罚!”

“对本王算。”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压着她发顶,“三天冷账,本王也得让你尝尝,热得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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