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暴风前夕（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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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清虚观后山有一处缓坡，坡顶立着几株老松，松下铺满了枯的松针，踩上去沙沙作响。

站在坡顶往南望去，整座京城的万家灯火尽收眼底，星星点点如同地上的银河，远处皇城的琉璃瓦在月色下泛着幽冷的光，再远些，是各大王府和勋贵宅邸连绵的屋脊，灯笼高挂，隐约可见。

张三站在松树下。

佝偻驼背的身子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腰间系着麻绳，脚上一双鞋，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老。

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搓了搓，呵出一白气。

李四站在张三身边。

身材修长挺拔，月白色道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乌发如墨束于顶以紫金冠固定，三缕长须在胸前轻拂，面容清俊儒雅，目光温和邃，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

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老杂役。

一个超然出世的得道真。

并排站在一起，如同一面镜子的正反两面。

没有知道，这两副截然不同的皮囊之下，住着同一个灵魂。

夜风从北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张三开了。

嗓音沙哑粗粝，是老纤夫特有的那种被风沙和烈酒磨砺过的嗓子。

“六个了。”

李四微微侧，嗓音清朗悦耳，如同山间清泉。

“六个。”

停了一停。

“贾母。

太皇太后。

甄太妃。

太后。

武太妃。

王太妃。”

六个名字，从李四嘴里一个一个吐出来。

每一个名字都重如千钧。

贾母，荣国公遗孀，贾府最高辈分的老太君。

太皇太后，太上皇之母，后宫最高辈分的。

甄太妃，太上皇宠妃，连接多个权贵世家的资讯枢纽。

太后，当今皇帝之母，帝国名义上最尊贵的正妻。

武太妃，将门虎，军功世家的姻亲网路。

王太妃，后宫最年轻的太妃，王子腾家族的远亲，朝堂报的暗线。

六个。

六个权力节点。

六条通往帝国心脏的暗道。

全部被同一根串在了一起。

张三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

“不够。”

李四转过来看着张三。

月光照在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上，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够？”

“不够。”

张三重复了一遍，目光越过京城密密麻麻的屋顶，落在远处灯火辉煌的几处大宅上。

“你看那边，北边那片最大的宅子，是北静王府。

再往东，南安郡王府。

西边那片，西宁郡王府。

还有东南角上那个，东平郡王府。”

“四王八公。”

李四的声音平静如水。

“四王八公的太夫们。”

张三纠正道，黄牙在月光下闪了闪：“北静王太妃，南安太妃，西宁太妃，东平太妃。

老汉听甄太妃说过，这几位太妃太夫，个个都是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的极品熟，保养得好，身子骨也好，就是守活寡守得苦。”

张三说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唾沫。

脑海里浮现出甄太妃上回续命时在醉香阁里说的那些话。

那时候甄太妃坐在张三的巨物上原地转圈，转得浑身酥软瘫在张三怀里，嘴不把门地胡说八道。

“你知道北静王太妃么……嗯啊……

那……年轻时是京城第一美……如今五十多了……还是一副水灵灵的模样……

她那儿子常年在外……她一个守着偌大的王府……夜夜独守空闺……嗯……你说她憋不憋得慌……”

“还有南安太妃……啊……

那是个南方……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身段儿柔得跟柳条似的……

可那一对子……啧啧……大得吓……跟她那纤细的腰比起来……简直不像一个身上长的……”

“西宁太妃就更不得了了……嗯啊……

那有异域血统……五官得很……皮肤是小麦色的……身量高挑得很……

那一对子……硬得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