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跪伏(2/2)
一下地箍。便伸手到前面去,指腹在她小腹下
那处揉,一边顶,一边揉。
苏月痕整个
便在那阵揉弄里崩开了,背脊一弓,
往后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不像她的声音,拔到极高处又断掉,断了便没了后续,只剩急促的抽气。
内壁把含着的柱身绞得死紧,一阵紧似一阵地收。他咬住牙,仍抵着那处不肯退,等她这一阵过去了,才又轻轻顶了两三下。
她趴在褥上,动不了了,只有背脊还在微微起伏。他这才慢慢退出来。
那处一时合不拢,含着的东西被带出来,沿着缝
往下坠,坠成长长的一缕,落在她膝间的褥上。他伸手拿过榻边的软帕,替她把腿根、缝
那一片慢慢揩净,揩到后
,擦得轻了些——那处被磨得发烫,帕子一贴上去,她腿便跳一下。
“疼?”他问。
“不疼。”她闭着眼应,“就是……发麻。”
他把帕子丢了,俯下去,从后
将她抱住,下
搁在她肩窝,两
一同伏在褥上。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中间贴得严丝合缝,汗把两片皮
黏在一处。过了好一阵,她才缓过神来,偏过
来,那只手抬起来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尽会折腾
。”
“娘亲不喜欢?”
她不答,把脸转回去。只是那只拍他的手没缩回去,反倒覆在他手背上,扣着。屋里静了片刻,窗纸外
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什么时辰了?”她问。
“大约三更了。”
“明儿……”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声音放低些,“后
柳家那园子,孙妈陪我去,你可去书铺里先探探路,别空着手去,让
瞧着不像样。”
“我给带两方好墨。”
“嗯。”她应了,眼皮已经沉了,“睡吧。”
萧钰却睁着眼,在暗里盘算。
方才那
子热还没散尽,脑子反倒格外明白。柳家那园子他得去,杀鹅的既是后
夜里动手,那后
白天他定得在宅子里或近处待着,不能让
趁他不在翻了后墙。这两处事
都赶在一处了,得有个法子兼顾。
思来想去,心里
有了个主意,便不再多想,闭了眼,只把怀里的
又往紧里搂了搂。
第二
一早,苏月痕先醒了,睁眼瞧见自己整个
都窝在他怀里,倒也没挣出来,只抬手推了推他搁在她腰上的胳膊。萧钰动了动,眼睛没睁开,反倒收得更紧。她便拿手指戳了戳他的眉心:“
都照到窗棂上了。”
“嗯。”
“起来,孙妈要进来扫屋了。”
他这才松了手。两
前后起了身,苏月痕往妆台前一坐,对着铜镜梳
,萧钰立在她身后,从她手里把梳子接了过去。她也不争,由着他一下一下慢慢理顺那一
青丝。梳到一半,他忽然道:“娘亲,那只箱子,今儿我想再挪个地方。”
“又挪?”
“卧房这地方,会翻的
一个就奔这儿来。”他手上不停,“我想着挪去灶间后
那个柴房,柴房里
也有一块活动的底板,我小时候就知道,藏东西最不显眼。”
苏月痕在镜中看他,半晌没有作声,末了才道:“你倒是对这宅子的里里外外都熟。”
“住了这些年,能不熟?”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探在手里的一缕发绕了绕,点了
。
午后,萧钰叫上孙妈一起,把柴房大半的柴挪开,掀了底板,把樟木箱子放了进去,重新盖好,又把柴搬回去堆上。做完这些,他出了一身汗,苏月痕端了碗凉茶过来给他,一见他脸上那道灰,笑了出来,抬手替他把那点灰抹去了。
“这事儿办完,我倒想起一桩。”她说着,在柴房门边的凳上坐下来,看着他把凉茶一
气喝
,“柳家那园子办诗社是正格,可也未必只是诗社。听孙妈说,柳夫
有心替她家姑娘相看
家,这城里有些门第的,那
都要来。”
萧钰把空碗放下来:“她家姑娘就是那位柳含烟?”
“你倒记得清。”苏月痕斜了他一眼。
“上回诗社对过一副联。”他坦然道。
苏月痕便不接这句,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把衣领理了理,理得慢慢地。
“后
你穿了那身新裁的青衫去,”她说,“去了就好好坐着,别露了怯,也别叫
家姑娘白白站着。”
说得寻常,可说到“别露了怯”四个字,手上理领子的力道,却比方才重了些。
萧钰低着
看她替他理领子,也不说
,只道:“晓得了。”
苏月痕拍了拍他肩上那道灰:“去洗洗,一身柴火味儿。”
他应了,转出去往院中水缸那边走。走到廊下,回
望了一眼,苏月痕还站在柴房门
没动,
照着她半边身子,另半边藏在檐影里,望着院中一处,不知在想什么。
他把这眼神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