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黍】自甘献身博士设下的死局，终被大炎斩戮的代理人——即便迎来注定凄惨的终末，依然不渝包容万物的温柔（6/13）

还挂在她的脸颊上。许久，她缓缓地，闭上了眼，中只余下细若游丝的呢喃：

“……我们从来都不是敌……博士……”

“……”

而博士，他能做的，也只剩下沉默，代理的最后一番话，远远出乎了他的预料。在博士看来，如若此时解开她身上的所有约束，这位受尽背叛与摧残的代理，一定会拼尽命置他于死地。所以，他不理解，为什么她只会留下这句……甚至不像是对仇能说出的话语。

就在这沉默的死寂中，博士站起，缓缓转身，不忍得向那位绝望的代理回再看一眼。

可尽管如此，迈出了囚狱那厚重的铸铁门，博士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他扫视一番等在门的司岁台各级官员，眼神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鄙夷。

“虽然我很想就为什么有趁此机会，拿代理的身当做泄欲便器要一个解释，但这算不上什么紧要的问题，既然无碍于大局，那也就暂且不表了吧。”

“不过，你们应该比我更明白——再怎么折磨、摧残代理的身，都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对于巨兽这种非熵生命体，只会促成【岁】的神识加速回归，引发更大的灾难。更何况，如果真的‘杀死’岁兽，反而如其所愿，岁兽所承载的‘演化’概念将借此融大炎的文化血脉，让整个文明的发展逐步被祂的意志所纵、取代。好在我们现已有方法分离并掌控代理的权能，并将之运用到与岁兽意志的对抗中去。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您的意思是说，用这些特制的专业源石设备，辅以现有的术法，强行将代理神识抽离出来，切断其与【岁】的潜在链接……好，我大概明白了。”

“或许实际用到的方式将更加残酷，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既然无法彻底抹除巨兽概念的存在，就只能对其加以改造，控制和利用。”博士答道，“左乐——”

“我……我在，博士！”斐迪亚青年从群背后闪身而出。

“依照司岁台的方针，你之后需要持续监管、记录代理的状态。这既是你作为秉烛的分内职责，也是关乎国家安危的重要事务。不念旧……或许很难做到，但这是你必须经历的过程。”

“……嗯……我明白了，博士。”

“无论如何，眼下的事，司岁台必须严格保密。最近天下本就不太平，你们的所作所为，要是让朝廷和百姓知道了，可是不小的麻烦。我好不容易打发走麟青砚小姐，同刑部和大理寺谈妥了意见，把执行权尽数予司岁台……况且，岁兽之患关系到的是大炎的安宁与否，你们应当比我更加不希望出什么意外吧？”

“是是……不过以那位大理寺少卿的格，您到底是怎么让她也……”

“呃……是的。”左乐小声话道，“小姨自辞官后一直栖身于罗德岛和天师府，但她……最近好像有别处的要务在身，我也有些时没见了。”

“这不是你们该关心的问题，该有的应对措施，我都会打点好的——当然，一切都建立在对外保密的基础上。就算是真龙天子，也不能让他详实过问你们的办事细节。”

“我也该回去了，以你们司岁台的能力和手段，大可独自完成剩下的工作。”博士浅叹一气，似乎还没从刚才面对黍的压抑氛围中走出来，“我可不想再掺和进这种糟糕的事里了。”

博士转身离去，负责护送他的左乐也迅速跟在其背后。而剩下的司岁台高级官员们，则对着博士带来的研究方案，制订起解决代理问题的详实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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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彻底摧垮代理的意志，才能将其中的神识抽离出去……也就是说，要上大刑伺候？”一名官员提议道。

“呃……我们哪里还有这种东西？现在不是文明社会么，那种下三滥的严刑酷法，连臭名昭著的刑部私狱都废弃得差不多了吧……”

“要我说，咱现在对她的龌龊事也没好到哪去。不过，也可千万别被她那……嗯，美丽的外表所欺骗了。这可是岁兽的化身，是千百年来与大炎水火不容的仇敌，对待敌怎么能手软呢？”

“……说的也是。那就派去大狱看看，还能搞来点什么可用的刑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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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炎粗*，没开玩笑吧……我们要把这东西……？！”

“呃……依照说明，确实得这么整。”

“那你们另请高吧，这种脏活我可不来！我寒窗苦读十余载，从边陲小城一步步考朝堂，好不容易来到司岁台，本想着就算没有高官厚禄，也能于国于民尽些绵薄之能……没想你们尽给我派这种下九流的勾当！”这名戴着眼镜，显得文绉绉的官员气愤地说道，“我还是去向监正大递调职申请吧！”

“哼，紧他去吧，一看就不是能办成大事的料。一点脏事都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