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禽兽（1/5）

今天，常习之死了，也许是昨天，我不知道。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离婚后，我和一蕊一起搬家，我下定决心离开这个鬼地方，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小城市，其他的全都滚他妈的，老子终于能为自己而活了。

坐在驶往新城市的轿车上，一蕊在副驾驶酣睡着，我透过后视镜观察她的侧颜，幻想着美好的未来，一瞬间一个极其让我不安的念在心底想起，不像从前，这次的怪物没有如往常那般消散，漆黑浓稠的恶念，正源源不断地在我心底迸发着。

如果，常一蕊不是我的孩子呢？整整十年，为什么我会一厢愿的相信那个贱怀的是我的儿呢？我再次看向“儿”的侧脸，有多像那个贱，就有多不像我，我努力寻找点蛛丝马迹，但结果都指向，常一蕊处处像陆春，且处处不像我。

一种难以名状的东西在掐着我的脖子，只觉得胸腔里充斥着满满的、痛苦、爬满全身，不可描述。

那太阳，还是那么的灿烂，辉煌，似要吞没这世界一样，似要将光亮洒出一样，似要……愈来愈大，愈来愈大，火红的天空，压在顶，似要将我杀死一样！

名叫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真相就变得不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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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一蕊和先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她是个早熟的孩子，向来体贴我的困难，对我的态度一如既往，一个不过十四岁的少，经历这种糟心事后依旧了无心事，只能说不愧是她的儿吗？虚伪，天生的演员！

真正变的是我，酗酒，赌博，不知从何时起，我心底就对这个所谓的儿有所抵触了，我觉得这世上一切的感都是虚伪的，都是演给我看的！

我迅速把正常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败坏光，我只是想输，让钱如流水般从我手中失去，让命运偏离既定的轨道，让未来时空，只有这样，才会有那么一刻体会到生是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常一蕊很听话，舞蹈课断了她不说，从私立贵族学校转到公立老初中她不说，一天三顿照顾烂醉如泥的我她还是不说，没有任何一句怨言。我不明白，我想让她骂我，我想让她讨厌我，她愈是乖巧懂事，我愈是愤怒难扼，凭什么，凭什么只有我一个堕落，你也要，你也必须和我一样！

我开始辱骂自己的儿，借她的成绩不好：“简简单单的初中卷子，语数外每科都考不到110以上，你什么吃的？”生活和感经历了这么大的落差我当然知道成绩必然下滑，但我将一个父亲的“权威”发挥到了极致，污言秽语，没没夜的洗脑迫害着她那幼小的格。

我的目的达成了，常一蕊不再笑了，也不再活泼开朗，卑微拘谨的模样让我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嫉妒、怒、色欲、食、傲慢、贪婪、怠惰，集七罪于一身的我，在某个醉酒的夜晚再次归家，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儿做的饭菜，很烂的厨艺，她是最近几个月开始做饭的，我一如既往的展开了今的餐前谩骂，酒是万能的理由。

常一蕊想搀扶我到椅子上，我一把打开她的手，指着她的鼻子呵斥道：“你就是个野种！虚伪！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毁了我的生！”

她哭了，好哇，太好了，你总算哭了，哈哈哈。

令我没想到的是，她一掌扇到我的脸上，这几个月的委屈、哀怨似是都融到了这掌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说：“为什么要这样，我恨你……快回来吧，爸爸。”

说罢，夺门而去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痴痴的望着天花板迷离的吊灯，心里不断重复一个念——连你也要离我而去了吗？不，不行！你是我的，陆春，你是我的！

我像个死一样第二天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厨房传来切菜的声响，常一蕊回来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她看到我，装作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道：“爸，吃饭，我上学去了。”

但我迟迟没听到开门的声响，抬一看，她在观察我，被发现后迅速想要逃跑。

“你站住。”

她一脸茫然的回，无处安放的双手，有胆怯，有期待。

“你昨晚什么去了？”原站读者都知道，这章下面还有彩蛋。我一脸凶相。

她见我还是烂泥扶不上墙，默默低下，眼里大写的失望，叹道：“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你也不是我爸爸了。”

我顿时怒发冲冠，像只发疯的野狗吼道：“你说什么？！”

有些话，我可以说，但我绝不允许她说！我是混蛋，是禽兽，是纯粹的恶，是个怪物！我只是想找发泄，于是把矛对向了手无缚之力的儿，因为我还对她的身份抱有最后一丝幻想，我不敢去做亲子鉴定，我无法接受我的生都是谎言！

“反正我是个野种，你管得着吗？”她终于忍无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