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龙傲天和影南珠（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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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抹掉了。那道印记是一道黑色的、像锁链一样的灵力结构，缠在她灵识中枢的最外层，让她无法反抗组织的命令，也无法在刺杀任务中背叛。韩飞宇的灵力把它捏碎，碎片被他的灵力卷走，消散在空气中。

影南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骤然松弛。锁链消失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的空白和自由感涌她的脑海。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墨黑色的瞳孔里映出天花板光灯管的白色光晕，泪水从眼角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沿着颞侧流进发丝里。她急促地喘息着，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碎的话：“你……你为什么……”

“因为你不该被锁着。”韩飞宇收回手指。他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起那杯还温热的茶，喝了一。“我缺一个处理杂事的。黑色的事、灰色的事，一些我不方便出面的场合。你以后跟着我，做我的仆。作为换，我教你真正的修炼法门。你的柔灵体如果按我前世的功法练，三年内能到金丹。”

影南珠躺在地板上，胸还在剧烈起伏，作战服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露出房下缘的弧线和肋骨的形状，腰侧因为急促呼吸而显出的腹肌线条在湿透的面料下若隐若现。她的马尾在打斗中散开了，黑发铺在地板上，和几缕冷灰色的挑染一起摊成一片，发丝间混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碎钻一样的光。

她看着韩飞宇的侧脸，沉默了很久。嘴角的血已经凝固了，下唇中央那道齿痕在呼吸时微微牵动。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攥住了自己作战服的衣角，指节发白。

“仆……包括上床吗？”她问，声音涩。

“包括。”韩飞宇放下茶杯，转过看她。他的目光扫过她湿透的作战服下起伏的胸、紧绷的腰腹和圆翘的廓，平静而赤。“但前提是你愿意。我不强迫。”

影南珠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慢慢翻身，跪在地板上，膝盖分开，大腿压在脚跟内侧。她的作战服在膝盖弯折处绷出几道折痕，纤细的腰因为跪姿而微微前倾，在脚跟上坐出饱满的弧度。她低下，黑发从肩膀两侧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咬着下唇的嘴角和颈侧泛红的皮肤。作战服的高领在低时松开了两公分的拉链，露出一截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泛着薄红的皮肤，浅褐色的雀斑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窝里，像撒在油上的桂。

“影南珠，从今天起是您的了。”她的声音低而稳，尾音被喉咙里的哽咽扯得微微发颤，“主。”

三天后，龙傲天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醒来。他的手脚被灵力凝结的暗金色锁链绑在一张铁架床上，呈大字型摊开。地下室没有窗，只有顶一盏昏黄的灯泡，光线像陈年的尿一样浑浊。他的衣服不见了，全身赤地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古铜色的皮肤在暗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肌、腹肌和手臂上的肌线条在绑缚的姿势下更加明显，但此刻这些线条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还在发颤的灵力纹路。

他的软软地垂在腿间，包皮半裹着，颜色比他的肤色更，是那种经常被光晒到的褐色。毛浓密卷曲，从耻骨蔓延到小腹和睾丸。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囊里，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紧缩着，在囊皮肤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球体廓。

韩飞宇站在床边，身旁跟着林成禄。林成禄今天没戴眼镜，栗色软发用一个塑料发夹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和整张脸。他的雀斑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从鼻梁延伸到两侧颧骨。他穿着一件领过大的旧t恤，领歪斜地挂在一边肩膀上，露出瘦削的锁骨和一段细白的脖颈，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他的目光从龙傲天赤的身体上扫过，在龙傲天垂软的上停留了一瞬，脸唰地红了，一直烧到脖根，浅褐色的雀斑被红色衬得几乎看不见。他咽了一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飞宇哥……真的要……”

林成禄猛地抬，圆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张了张，耳尖红得几乎透明。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被运动短裤撑起的小帐篷，又看了一眼龙傲天那张因为羞辱和恐惧而扭曲的、依然带着硬朗廓的脸，最终咬着下唇点了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想试试……”

韩飞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一瓶灵力凝成的润滑塞进他手里。“用这个。先给他灌灵，从进去，让他经脉里的残余灵力有地方可去。灌完之后，拿灵锁把他根绑住，别让他。你他的时候，我会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