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4/4）

上的泥，还朝莉娅伸了只手。莉娅没接，自己撑着地坐起来，两条腿软得直打晃。

裙子还翻在腰上，她猛地把它拽下去，遮住那湿透的布裤。

「回去换身衣服，」尔特说，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又移开，「下午去岗楼点货。」

说完他就走了。奥斯跟着，格里慢吞吞地落在后，经过她身边时，压低嗓子笑了一句：

「下回训练，记得多带几条裤子。」

莉娅没应他。她咬着牙站起来，两条腿并也不是，分也不是，中间那片湿凉凉地贴着大腿根，走一步就磨一下，磨得她浑身发软。

她一路逃回自己的小屋，上门闩，背靠着门板喘了好一会儿，才去翻箱子。

盖子掀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她的换洗衣物——一叠短裙，两件内衬，几条布裤。她伸手去拿最上面那条布裤。

手指顿住了。

那裤子的布料，薄得能透光。她抖开一看，裆部的地方被动过手脚，缝线拆开又收窄，窄得几乎只能兜住中间那点，两条腿根全露在外面。这哪里是布裤，是块带绳的布片。

她又去翻那叠短裙。原本过膝的制式短裙，全被剪短了，下摆歪歪斜斜地裁到腿根，侧面还开了两道高衩，一直豁到腰上。裙腰也改窄了，她比了比，勉强能扣上，可稍微弯个腰，怕是要整个露出来。

再翻内衬。两件内衬的衣摆都被剪掉了一截，下摆现在只到肋下，肚脐和整片腰都遮不住。胸开得也低，从领一直豁到胸部，她只要一低，那两团就会从里面挤出来。

她蹲在箱子前，半天没动。

「……谁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气的发抖。

除了那三个男，还能有谁？才几天居然偷偷把她所有衣服都改了。改得这样下流。

她抓起那几件衣服，想扔，又停住了。

她低看自己身上：裙子皱的，带着泥，布裤湿透了，贴在腿上，还能拧出水来。下午还得去岗楼点货。她总不能光着。

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格里压不住的笑：

「喂，小丫，换好了没？骑士长让你快点。」

「……快了。」她听见自己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到底还是换上了。

那条改窄的布裤，她拿在手里看了半天，才咬着牙往腿上套。布料太窄，兜不住什么，裆部那点被缝得只剩掌宽，往上一提，就地勒进腿缝里。两片肥软的唇从布边挤出来，被那根细带卡着，走一步就陷一下。

上身还是旧的，遮得住。她对着铜镜照了照，忽然有点庆幸——至少胸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