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5）

「点，」格里的笑闷在她发顶，「你点你的，我不耽误你。可你站都站不稳，怎么点？要不我扶着你点？」

他说着，真就扶着她，往墙边那排货箱走。

莉娅被他半抱着挪过去。两条腿软得迈不开，每走一步，腿间的布就绞着那两片肿起来的唇，磨得她小腹直抽。她手里的账册早就攥皱了，纸页上沾着她的汗。

到了货箱前，格里松了松手。

「点吧。」他说。

莉娅扶着箱子，勉强站稳。她低看账册，那上面的字在眼前晃，一个个都重影。她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身后，奥斯和尔特还站着。她能感觉到四道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腿上、那条早就湿得贴在上的窄布上。

「……我……」她的声音又轻又抖，「我点不了……让我、让我缓缓……」

她吸了一气，把账册在箱子上摊平，抬起眼睛。

「第一箱，黍米，」她说。声音是抖的，但她硬是把每个字都咬住了，「一百二十斤。」

她不看他们。她盯着账册，一步一步地走，一箱一箱地点。

她心里清楚，这几个就在身后跟着，像三嗅着腥气的兽。可她偏要撑着。撑过去，就能回屋；撑不过去，就是让他们看笑话。

第二箱，盐。她蹲下去看箱号。

短裙又翘了起来，这回她顾不上了。她的整个露在三个男眼前，只剩中间那条窄得可怜的湿布条，地陷在里，两瓣肥圆的从布边鼓出来，被汗和露水浸得发亮。

身后有吸了一气。

莉娅当没听见。她站起来，往前走。两条腿软得直打摆子，腿间那处又肿又涨，每走一步，湿布就绞着那两片，磨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第三箱，箭矢。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她伸手去够货架上的捆绳。

够不着。

她踮起脚。还没够着，一个巨大的影子从背后罩下来。

是尔特。

他没说话，直接从她身后伸出手，越过她的顶，去拿那捆绳。他整个贴了上来，胸压着她的背，把她往货架上挤。那胸膛又硬又烫，隔着她汗湿的内衬，像堵墙。

更让她发慌的，是他下面的东西。

也硬着。

隔着裤子，那根粗得吓的东西正顶在她上，陷进她软绵绵的里。他拿绳子的动作很慢，身子一下下地蹭着她，那根东西就在她缝里磨。

「……拿、拿好了。」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尔特没说话，把绳子递到她手里。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按在她腰上，往下滑了滑，拇指进她短裙侧面的高衩里，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露出来的胯。

莉娅咬紧了牙。

「第四箱。」她几乎是自己开，「麻绳，二十捆。」

她走到墙边那一堆麻绳前，蹲下去数。这次她学乖了，并着腿，不让自己露出太多。可蹲着数绳子，手得往前够，身子得弯，还是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奥斯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她旁边。

「数错了。」他忽然说，手伸过来，按住她正在数的那根绳，「这捆是双，算两捆。」

他的手覆在她手上，又大又粗糙，把她的小手整个包住。他低着，眼睛却不看绳子，直勾勾地落在她并着的两腿之间——那条湿透的窄布上。

「……我知道。」莉娅把手抽回来。

「知道就好。」奥斯慢悠悠地说，手却没收回，反而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摸过她的胳膊，最后停在她肩上，捏了捏，「别硬撑了。你腿在抖。」

「我没事。」

她站起来，有点晕。蹲得太久，血一下涌上来，她晃了晃，扶住墙才站稳。

可她的身子已经不听使唤了。

腿间的水流得更多了，多得她自己都感觉得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一直流到靴。那两片肥厚的唇肿得发胀，被湿布裹着，每一下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在往她身子里钻。

她咬着下唇，继续点。

第五箱。第六箱。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报数的声音越来越哑，字与字之间夹杂着压不住的、细碎的喘息。她的脸烧得通红，额角全是汗，几缕发黏在脸颊上。

可她一句软话都没说。

「第七箱，」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兽皮，六张。」

「错了。」格里在身后说，「是八张。你再数数。」

她转过去看那箱兽皮。这一转，她的身子就再也撑不住似地晃了晃，她伸手去扶箱子，手却先一步被格里抓住了。

「急什么，」格里笑，把她往自己这边轻轻一带，「累了就歇会儿。骑士长又没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