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5）

尔特把她按在屋前的石阶上坐下。

「脱了。」他说，语气不容置喙。

「我——」

「伤不处理，明天下不了地。裙子撩起来。」

莉娅抬看他。那张脸没什么表，可那眼神很重。她别开脸，慢慢地把短裙往上撩了撩，露出那条血糊糊的大腿。

伤不，但子裂着，血已经凝了，红红地糊在雪白的腿上，看着有点吓。

格里端来一盆水，奥斯点了火把。尔特在她面前蹲下，把一块湿布按在伤上。

「忍一下。」他说。

湿布擦过伤，凉得她一缩。血被一点点擦掉，露出底下翻开的皮。她疼得咬住唇，攥紧了裙摆。

「伤不，」尔特把湿布扔回盆里，从腰间摸出一个小铜盒，「用圣愈术。会有点烫，别动。」

他说着，掌心覆上了她的大腿。

那手滚烫。

莉娅浑身一僵。他的手贴在她腿上的伤处，低低地念起咒来。几不可闻的音节从他唇间流出，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然后，一热流从他的掌心涌了出来。

那热流像温水，又像火，从伤钻进去，顺着她的皮、筋络，一路往处蔓延。伤处先是剧痛，紧接着一阵奇异的酥麻，皮像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一点点地收、愈合。

「嗯……哈……」

她漏出了一声。

不是疼。是那酥麻太怪了，像有无数只温热的手，从伤往里探，一路探到她的大腿根，探进她酸软的地方。她的腿不受控制地抖起来，脚趾在靴子里蜷缩。

「别动。」尔特的手又加了些力，把她的大腿按稳。

可他按的位置，离她那里太近了。

那几根粗长的手指张开着，几乎环住她整条大腿。拇指陷进她内侧的软里，随着治疗魔力的灌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摩挲。她的伤在大腿外侧，可那热流却像是活的，偏往她两腿之间钻。

「……痒……」她的声音细得像猫叫，「里面……好热……」

「魔力在通经络，」尔特说，眼睛盯着伤，「正常。你身子太僵，放松。」

他顿了顿，手掌顺着她的大腿，缓缓地、往上移了半寸。

「哈啊……」

莉娅仰起，脖子绷成一条线。

那热流烧得更旺了。她觉着自己腿间又湿了，湿得一塌糊涂。那处刚被触手吸过、被自己玩过，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被这魔力一激，竟像又要烧起来。

「伤……好了没……」她喘着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快了。」尔特说。

可他的手没有停。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

看不见了。可她越看不见，那触感就越清晰。

尔特的掌心还贴在她大腿上，魔力一地往伤里灌，热流窜。伤已经不疼了，只剩那阵怪异的酥麻，顺着皮往腿心里钻。

就在这时，另一双手也按了上来。

「别动，我帮你把腿扶着。」是格里。他蹲到她另一侧，两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往自己膝盖上一架，然后顺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摸。

「你的腿一直在抖，」他说，声音里带着笑，「不按着，等会儿治疗又白费。」

那双手摸过她的膝盖，摸上她的腿肚子，捏了捏，又往上，摸到她大腿。

「……没抖了。」莉娅埋着脸，闷闷地说，「可以松开了。」

她的两条腿被他分开了。

这个姿势，裙子根本遮不住什么。那条湿透的窄布露在火光里，陷在中，把肥软的花唇从两边挤出来。凉风从腿间灌进去，激得她一缩。

「你、你松开……啊……」

她没说完，又一双手从背后搭上了她的肩。

是奥斯。

「你上身太僵了，」奥斯的声音很平，大手已经揉上了她的肩膀，「绷这么紧，魔力走不顺。放松点，我给你捏捏。」

他说着，两只粗糙的大手就着她的肩颈揉捏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可那手捏着捏着，就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滑过脊椎，滑到她的腰上，最后卡在她那截露出来的小腹上。

「这儿也僵。」他的拇指在她腰窝处打着圈。

莉娅浑身都在颤。

「唔……别……别摸了……」她的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又软又腻，带着哭腔，「伤……伤好了没……」

「快好了。」尔特说，手掌又往上移了移，几乎贴上了她腿根最软的地方。魔力从他掌心涌出来，不再是治伤，倒像是把火，直接烧进了她那处。

「嗯——！」

她整个绷直了，脚趾死死地蜷起来。

格里就在这时，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