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5）

她抓住了那只手。

「你别太过分。」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我是王国骑士。你再动我一下，就是渎职。」

卫兵的动作停了。

他低看着自己被她攥着的手，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带着点不屑。他没挣，反而慢慢地把手从她胸抽了回来，往后退了一步。

「行。」他摊开手，「不想查，现在就走。门没锁，没拦你。」

莉娅愣了一下。

「不过丑话说在前，」卫兵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最近魔闹得凶，上下了死命令，不搜身的一律不许进镇。你出了这扇门，就别再想进来。补给？一个都带不回去。」

他说完，好整以暇地靠到桌边，抱起胳膊看她，像在看一出好戏。

莉娅僵在原地。

她需要进城。药、盐、灯油，还有她自己要买的裤子。尔特说了，三天内必须回去。要是空着手回去……

她咬着下唇，指节攥得发白。

「……你查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低又哑，「快点。」

卫兵笑了。

「这不就对了。」他直起身，重新朝她走过来，大手重新覆上她的胸，这一次揉得更用力，像在惩罚她刚才的反抗，「早配合，早完事。你们这些骑士，嘴上硬，身子一个比一个软。」

他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钻进那裙子。

「转过去。」他贴着她耳边说，热气在她颈侧，「手撑墙，腿分开。我查查里面有没有藏东西。」

莉娅闭了闭眼，慢慢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

她感觉到那只大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覆上她光的，用力地揉了两把。然后，两根粗粝的手指探进她的腿间，拨开那两片还肿着的花唇，直直地挤了进去。

「唔——！」

她浑身一抖，额抵在墙上，差点软下去。

「哟，」卫兵的手指在她里搅了搅，抽出来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这么多水？我还没怎么着。你这一路，是光着过来的吧？磨了一路，早湿透了？」

「……没有。」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没有？」卫兵又把手指了进去，这回得更，两根并着，在她里抽送起来，「那这是什么？别告诉我说是尿。」

「啊……别……手指……拿出去……」她弓着腰，两条腿直打颤，却站不直，也躲不开。

那手指在她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糊糊的水声，在安静的小屋里，响得格外清楚。

「拿出去？我还没查完呢。」卫兵喘着气，笑得发狠，「你这小，又紧又热，还一地吸我。说，是不是藏着魔物的卵？嗯？得用手指抠出来才行。」

他加快了动作，大拇指按上她前那颗硬起来的小核，用力一碾。

「啊——！」

莉娅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她的身子弓成一张满月，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全靠那双撑在墙上的手硬挺着。

她咬紧了牙。

嘴唇都快咬了，可她硬是一声没出。那两根手指在她里搅得厉害，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她的身子抖得像筛糠，额抵着墙，汗顺着鬓角往下滴。可她就是不叫，也不求。

「……够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透露出一媚意，「检查到这样，已经可以了。」

卫兵的手顿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她能撑到这个份上还这么硬气。那手指在她里停了停，不甘心地又往里顶了两下，才慢慢地抽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拉出长长的银丝，几乎贴上她的脸。

「水这么多，还说够了。」卫兵凑到她耳边，压低嗓子笑，「行，算你过了。不过……下回再让我在镇子里碰见你，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他说着，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退开了两步。

莉娅没回。她抖着手，把内衬拉下来，遮住胸，又把裙子按回腿间。两条腿软得厉害，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

她走到门边，去拉门闩。

「等等。」卫兵又开。

她僵住。

「你叫什么？」卫兵靠在桌边，歪着看她，「赤鸢营地的骑士，总得有个名号吧。我记一下，上要问起来，也好代。」

「……莉娅。」她没回。

「莉娅。」卫兵把这两个字在嘴里滚了一圈，笑得意味长，「行，记住了。走吧，骑士大。」

门闩拉开，天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

她逃也似地走出小屋，走进镇子的街巷里。腿间还湿着，凉风一吹，黏糊糊地贴着。两条腿软得迈不稳步子，她扶着墙根，一点一点地往里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