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5/5）

「啊——！」

莉娅的叫声拔高了，带着哭腔，也带着说不出的满足。她的被撑得发胀，那滚烫的半个卡在那里，正抵在她最敏感的，一动，就磨得她全身的骨都酥了。

「就半个，」男喘着粗气，也不，只卡在，小幅度地、一下下地磨，「你要说话，要开求，我才全给你。不然，就这点甜。」

可就是这半个，已经要了她的命。

那处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是她从未尝过的。她的身子剧烈地抖起来，两条腿死死地绞着他的腰，脚趾蜷得发白。那疯狂地收缩，绞着那半个，像要把它整个吞进去。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高了。

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腰高高地弓起，整个绷成一张满月，一滚烫的水从里出来，浇在两的合处。那痉挛着，一下下地绞那半个，绞得男也闷哼出声。

「嘶……这，真会夹。」男咬着牙，额角青筋直跳。

他低吼一声，就着那半个，把滚烫的尽数了出来。

一，又一。浓稠的白浊灌进她的，顺着那被撑开的地方，慢慢地溢出来，混着她的水，淌在软榻上。

莉娅瘫软下去，胸剧烈地起伏，眼神涣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的余韵里，慢慢回过神来。

然后，她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推开他，往后缩去。

「……不……不对。」她的声音发颤，脸色发白，「你、你怎么……在里面了……你说过不进去的……」

莉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慢慢撑起身子，低看下去——那肥，此刻正一片狼藉。两片肥厚的花唇被磨得又红又肿，湿淋淋地朝两边翻开，中间那个小还微微张着，一缩一缩地像在喘气。白浊混着她的水，一一地从里溢出来，糊在肥鼓鼓的阜上，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出一条亮晶晶的线。

男从怀里摸出几枚银币，扔在她腿上。

「拿去。下次还找你。」

银币落下来，砸在腿上，凉凉的。她一枚枚捡起来，攥进手心。

打烊后，她跟酒保借了后的水，把身子洗了一遍。

凉水冲下来，冲掉那些白浊，也冲掉一身的黏腻。她蹲在水边，手指从腿间轻轻擦过，把那肥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那处还肿着，被水一激，又疼又麻，激得她小腹一抽。

「……唔。」她咬着唇，把那子要命的酸痒硬压了下去。

擦身子，她裹了件酒保扔给她的旧布衫，在储物间那堆上，蜷着，眯了一小会儿。